“嗯。”
江雲蘿點了點頭。
看著這裡的百姓每一個都神嚴肅，彷彿害怕天下一秒就塌下來的樣子，確實是有些......
“如今的你，救不了所有人。”
慕漓突然開口，語氣竟帶著幾分冷意。
江雲蘿聞言一怔。
花月也擰起了眉，略微有些不悅地看著他，剛要開口，便聽慕漓又繼續道：“天下的苦難之人多的是，不管是北溟還是東萊，每天都會有各種各樣的人，死於天災人禍，荒也好，匪患也罷，哪怕是九五至尊，也不可能救的了這天下所有人，但若是你手中有權利，便能整治朝綱，救下更多的人。”
他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。
目更是銳利且毫不掩飾的直直進江雲蘿眼中。
幾乎已經是明示。
只要江雲蘿願意回北溟，繼承鴻蕭留下的皇位，便可以做更多的事。
他知道，能做得到。
空氣似是有些凝固。
江雲蘿指尖早已微微蜷了起來。
自然之道，他說的都是對的。
但是眼下，不想談這件事。
目閃爍一瞬，江雲蘿避開了慕漓鋒利的眼神，正想說些什麼轉移話題，卻不經意間落在人群中的一個男人上。
隨即皺起了眉。
“你們看那個人。”
將聲音低，只有慕漓與花月能聽到。
兩人聞言順著目看了過去，也跟著皺起了眉。
“那個人有問題。”
花月低聲道，目落在對方此刻的表上。
明明是在集市之上，可對方的眼神卻不往商品上落，而是眼珠到轉，不知道在看些什麼。
彷彿是越過了街道兩邊的小販，在看他們後的街巷。
又默默記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