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,能在這馬匪窩裡行自如,且不屈辱,並且看起來也不像是這裡的主人......
那便只有一個可能。
是伺候這裡的主人......
或是......
主人的人的。
後者明顯更有可能,凌風朔雙眸微眯,不聲的繼續跟了上去,心中已有了盤算。
若是這宅子裡藏了個對那馬匪首領來說十分重要的人,倒是方便了許多。
關鍵的時候,可以用作人質!
就是不知,的地位究竟有多重要。
若只是被拿來當做玩,反倒是廢棋一枚。
不管怎樣,先看看況再說。
想著,凌風朔便看到方才那人已經連著拐了好幾個彎,來到一院子前。
和之前看過的所有地方一樣,這裡也有兩名馬匪看守。
不同的是。
這兩人看著都不像是喝酒了。
又或者沒有喝多。
還有......
不敢喝多!
無論是哪種,都能夠顯示出,這院子裡面住的人顯然是有些重要的。
凌風朔沒有發出任何聲音,繞到了院後。
剛在樹間藏好,便看到方才進院的人回手便要關上院門,衝門外兩個人道:“小姐今日吃了飯便休息了,說你們要喝酒就去,不必看著!”
小姐......
凌風朔雙眸微微眯起,齒間過了一遍這稱呼,心底升起一異樣。
這馬匪首領,還當真在宅子裡養了一隻金雀?
但這丫鬟......
又細細看了那說話的人幾眼,凌風朔眉心微微蹙。
他從小到大見過的丫鬟宮無數,這名子,一看便不是伺候人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