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陳凡這麼說,夏文昌急忙拿出畫,開始左右上下中間檢查起來。
許久之後,他這才說道:“好像還真的是那麼回事。”
岳母一聽,畫是真的,臉緩和了很多,但氣可沒有消。
他指著陳凡的鼻子罵道:“陳凡,既然你不是商貿城背後的大老闆,那我勸你趕快跟夏夕墨離婚,你們都年輕,不要耽擱彼此。”
“錢首富欠你這麼大一個人,你卻不懂得從中活力,要他個三五億,而是那人給夏文昌過了一個生日,你真的是沒有一點上進心。”
“你給不了夏夕墨想要的生活,你們儘早離婚吧。”
“我已經給夕墨找了一位有錢老闆,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不等陳凡回答,夏夕墨率先忍不住發了。
“媽,你怎麼可以這樣?”
“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嗎?陳凡明明可以飛黃騰達,但是為了給爸籌辦生日宴會,他可以不惜用掉錢大江的人。”
“現在,生日過了,榮和鮮花你們了。反過來你們卻要卸磨殺驢,你們怎麼可以這麼無恥?”
“死丫頭,胳膊往外拐了是吧?”
“我這麼做為了什麼?還不是為了讓我們過得更好?”
“那只是你認為而已,我現在過得很好,不需要你來手我的婚姻生活。”夏夕墨斬釘截鐵的說道。
“他能給你什麼?五年等待,五年碌碌無為,你有多個五年?”
“他不能給我什麼?”
“但,他承載了我的青春;刻了我的骨髓,為我生活必不可的一部分。”
“你放棄你的幻想吧,我是不會跟陳凡離婚的。”
呼呼……
丈母孃著氣:“由不得你。”
“我林秀蘭家的婿,絕對不能是廢。”
“好,如果你執意我,那我只好去死!”夏夕墨的眼神剛毅。
陳凡心中頓時暖洋洋的:“傻瓜,我怎麼可能讓你去死呢?”
“爸媽,放心吧,總有一天,我會證明給你們看,其實我沒有那麼差。”
“就你?”
丈母孃冷冷的瞥了一眼陳凡:“我等著這一天。”
拭目以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