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套服飾它有?他寄託著?”
徐直接傻眼了,像是看待傻子一樣看著夏夕墨。
“夏夕墨,你能不能找點別的藉口和理由?”
“你覺得我們是三歲孩子嗎?一套服飾,它寄託著……?”
“笑死我了……”徐開懷大笑。
臺下的人也是紛紛搖搖頭起來,夏夕墨這個藉口顯然有些太荒謬了。
一套服有?
他們左顧右盼,看到其他人上穿的服飾,能看出它是開心,亦或者是難過嗎?
答案是不可能的,本看不出來!
而夏夕墨用這樣垂死掙扎的謊言真是讓人笑掉大牙。
而伊娜卻是走到夏夕墨旁邊,溫和的說道:“我相信你,相信這套服飾就是你設計的,它是屬於你的,沒人能夠搶走。”
“現在,請你大聲的告訴他們,這套服飾寄託的……”
伊娜卻是和其他人不一樣,相信夏夕墨,相信夏夕墨能做到。
見到伊娜這麼認真,臺下的人也是閉起來。
而夏夕墨站在講臺中間,說道:“這個作品我是為一個人做的。”
“他是我的老公,在我來參加華榮服裝集團設計大賽的時候,他前往了一個很危險很危險的地方,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回來,或許當初匆匆一別就是最後一眼。”
“但,他告訴我,當我站在服裝設計大賽第一名的講臺上的時候,他就會回來。”
“我相信會回來,我會一直等他!”
“這套服的一針一線,一圖一個結構都寄託了我對他的思念,我每一針落下,我都會在心底默唸一句我等你回來!”
臺下,有人已經雙眼通紅。
沒有什麼事是比等待最折磨人,特別是那種沒有結果的等待。
他們同夏夕墨的遭遇,同只能把自己丈夫的思念寄託在一套服飾之中。
夏夕墨繼續說道:“這套服飾寄託的,就是思念。”
“編製這套服飾的針線就好比我對我丈夫的思念,這思念結構這套凡,也代表著我思念的。”
“我相信,當他出現的那一刻,凡的一針一線都會散發它的芒,它將會璀璨奪目,它將會彩繽紛……”
伊娜眼圈微紅,說道:“期待他的到來,我期待凡散發出它該有的彩。”
夏夕墨點點頭,環顧四周,賣力的呼喊道:“騙子,你在哪裡……”
“你不是答應我,當我站在第一名的舞臺上,你就會出現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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