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蘭孃家沒落,再加上丈夫沒了,待在家族裡本來就是個晦氣的人,發生這種狀況都是很平常的,誰會這麼擺到明面上了?
可蘇生,卻在這一眾親戚的面前,把這些都明明白白的鋪開來!
明顯是來鬧事,來撐腰的啊!
“林蘭,你倒是會養兒子!養的可真不錯!”蘇建國也被罵的臉紅的不得了,差點就被氣昏厥過去。
在場的親戚們也明白了,他們教訓不了蘇生了,這種事,只能倚仗林蘭。
林蘭這個人的脾氣天弱,他們家有錢的時候,找借錢,只要訴訴苦一下,就能夠借到一大筆錢,現在在場這麼多人,還能不好好教訓一下蘇生?
可誰知,那個一向弱的林蘭,這一次卻堅定的搖了搖頭說:“我不認為生兒哪裡做錯了,這些小輩近幾年也太不懂事了,應該教訓教訓的,不然以後步了社會肯定是要吃大虧。”
“你!!你!!”蘇建國被氣瘋了,握拳頭的手都快掐出了,臉更是青紫錯。
“二舅舅你彆氣了,免得氣壞了子,既然他這麼氣,固執己見,那不如等來了再說,自會評理。”蘇雲率先反應過來,搬出了家裡最為有話語權的人。
二姑和小姑等一眾親戚們也跟著一同點頭,是的,目前他們並不佔理,他們也說不過蘇生,等回來了,就一切都好辦了。
蘇生這是比他們直接多了,拉著自己母親,就直接離開了蘇家老宅,上了瑪莎拉回旅館。
屋外傳來了一陣豪車的喇叭聲,以及與地面的聲,刺激的二姑家嫉妒到發狂。
這車本該是屬於他們的!
怎麼就這樣讓那個廢開著走了呢?
“那廢到底是認識了什麼大人?竟然敢這麼放肆和我們說話?”其中有親戚不解的問。
蘇生平時在他們面前,不過就是個可有可無的下人,任他們打罵的存在啊!
原本想著他有了那些案底,以後必然是再也抬不起頭來的。
哪曾想一反常態,那渾的氣勢更是過了在制裡的蘇建國。
“就是江城裡那些混地下圈的人唄!人是什麼大人?最多就是那個哥,這個哥!”蘇雲撇了撇說著,心裡慌的不停。
那可是張逢春!
在江城的那個位置上,極其有能力且排面的人!
不過,張逢春那樣有權有勢的人,絕不可能管一條狗的,更不可能為了這條狗特地來這種鄉咔咔的地方。
這麼一想,蘇雲便又平靜了下來。
“大家不用想太多,他敢這麼對待眾長輩,以後啊!肯定是要遭報應的!”
這所謂的報應,必然就是他邀請的豹哥了。
豹哥手下可是有這幾百號小弟的,就算蘇生這條狗在多麼抗打,抗揍,最後還不得乖乖跪下來痛哭流涕道歉?
蘇建國也漸漸的平復了自己的緒,他冷聲的吩咐道:“算了,這事就由他去吧!大家不用太在意,照常便好,等老太太回來了,自會定奪!”
眾親戚紛紛點了點頭,接二連三地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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