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,張先生,您怎麼會在這?”岳雲飛態度轉變的十分迅速,別提有多恭敬了,生怕自己說錯些什麼。
他們岳家在張逢春的面前,啥也不是,他當然也得伏低做小。
不過,這位不是從來不出江城嗎?
怎麼會出現在這種鄉下鬼地方?
“湊巧。”張逢春淡淡的說。
“剛才有個不長眼的過來找麻煩,我這不是不敵對方嗎?擱這生悶氣呢,讓您見笑了。”岳雲飛也算是敢做敢當,垂著頭便把醜事兒給解釋明白了。
張逢春勾一笑,說:“你不知道這套別墅違規了嗎?”
“啊?”宋雨雨有些懵。
這話是在問他們?
是在質問他們?
而且這種話,怎麼聽起來一點都不像是會在張逢春口裡說出來的?
也算是見過幾次張逢春的,這位執掌江城部分制的人,居高位,說話也向來高人一等,可現在怎麼覺有點偏向姓蘇的那位去了?
“張先生說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岳雲飛自然也聽出了,哪裡不對勁。
“你知道剛才打了你的人是誰嗎?”張逢春試著問道。
“誰呀?”岳雲飛和宋雨雨兩臉疑。
“他是一名醫生。”
聽到這話,岳雲飛先是愣了一下,隨後又輕笑著,說:“我對張逢春先生並無不敬之,只是不過是一個醫生,我需要去忌憚嗎?再說了,我們宋家認識的絕世名醫也不,張逢春先生又何須如此關心一個醫生?”
原來不過就是個醫生?
還好這話是張逢春說的,換了一個人,岳雲飛定是要捧腹大笑的。
一個小小的醫生罷了,和他們宋家比起來,那就是大象和螞蟻之分,簡直渺小到不能再渺小了。
張逢春搖頭笑了笑,隨後丟出了一個大炸彈。
“他曾救過袁天雄,袁老先生。”
“袁天雄?這又是哪位?”宋雨雨並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,只是有些耳。
而一邊的岳雲飛,臉卻瞬間乍變。
“張逢春先生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?你說的那位可是,當初整個南方制頂頭的那位?”
張逢春沒有回話,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
南方制。
當初的頂頭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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