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超出了趙副與盧雷一眾人的預判。
蘇生本人連臉都沒有變一下,雲淡風輕,只緩緩的問出了八個真言:
“不問因果,視無睹?”
“問個屁,胡言語,我現在看到的就是你在毆打他人,毀壞他人財,你現在若不乖乖束手就擒,還敢反抗,我有權當場將你擊斃!”趙副被對方這漫不經心的態度給怒了。
眼前的人他從未見過,看那穿著也肯定不是什麼大人。
一個普通的平民,還敢斷自己的財路,不是找死是什麼?
“一個貽害無窮的斂財賭場,為什麼敢開在這種地方,還如此的冠冕堂皇,無視枉法?”
蘇生這人向來不喜歡拐彎抹角,有一說一,看著趙副便質問了起來。
他的這聲聲質問,對於趙副,無疑就是挑釁。
他是什麼人?又是什麼份?他可是這一片區域的管理負責人,對於這些普通平民而言,那就是高不可攀的存在!現在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畜生玩意兒,接二連三的質問自己不說,還敢挑釁自己?
高高在上慣了的他哪得了這個?拉下槍桿子上的保險,便準備摳扳機!
盧雷和風千億怕殃及池水,紛紛往後退,這可是開槍,一言不合就是一條人命沒了,沒有人會不怕的?
但就在趙副要摳扳機的下一刻,他制服口袋裡的手機鈴聲突兀的,在這寂靜的空間裡響起!
“哪個?老子辦正事呢,有屁趕放……”
趙副怒火難耐,出了口袋裡的手機,在了耳邊,出口便是一頓怒罵。
可接下來,電話那邊傳來的聲音,讓趙副的臉大變,他慌的連連賠笑道:“不不不,不是的,我怎麼會在公眾場合手呢?這絕對是誣陷,你道聽途說了……”
“是,明白,我……我立即原地待命……我絕對不可能手的!您放心!”
一支菸的功夫都沒到,趙副從原本囂張跋扈的模樣,轉變了一隻乖乖兔,且偶爾飄向蘇生的眼神,更是帶著幾恐懼!
“趙副,這是發生了些什麼?是哪一位打來的電話?”盧雷聽到趙副對那邊畢恭畢敬的態度,深覺不妙,趕忙問道。
趙副悠悠回過頭,臉上佈滿了怒氣,咬牙切齒的,彷彿下一秒就會上來將盧雷給撕了似的,他說:“江南總部管理負責人!”
這不就是他頂頭上司的頂頭上司!
“這個,這個是您將他給請來的嗎?”盧雷傻眼,大腦當機一頓,雖說他坐的那個位置上,已經是很多人無法去企及的了,可也從未去接過這類級別的大人啊!
江南總部管理負責人,那基本的權利就是管理著整個江南省!
“請,請你個大頭鬼?我要是有這個本事,我今天還用站在這裡?還用擱一個位置上坐十多年,到現在都還沒喬升?”趙副氣的就想上去扇盧雷兩掌。
盧雷被他這陣仗給嚇得往風千億後一,風千億此刻的心也沒平靜到哪裡去,但最害怕的人還得數虎哥,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啊!
眾人齊刷刷地向始終平靜無波的蘇生投去了既害怕又驚恐的眼神,這一切莫非都是因他而起?
“你們背後還有人嗎?趕的一塊上吧。”
蘇生的聲音猶如一道驚雷,砸的盧雷和趙副一個措手不及與五雷轟頂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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