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寧想要的可不僅僅於此!
“除開先前我所說的那位,我想另一位, 也絕對得了封的眼。”
“另一位?你這是給我找了一對絕雙驕?你可想好了再說,不然擾了我的興致就不好了。”封墨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,這個世界上什麼樣的人他封墨寒沒有玩過?普通貨可不了他的眼。
“木家小姐,木晚晚!”
賀寧緩緩的道出這個名字,其實後槽牙都快被他給咬爛了,眼中更是充斥著恨意。
木晚晚竟然敢背叛他,轉投蘇生的懷抱,敢做出這種事就坐等著他的報復吧!
既然無法擁有,那不如就毀掉,誰都別想得到!而且蘇生那樣的賤民不配!
聽到這無比悉的名字。
封墨寒 “唰”的一下從卡座上起,眼神似帶著刀刃般盯著賀寧,揪住他那綁著白繃帶的手臂,厲聲道:“我懷疑你不是在給我介紹絕世佳人,你是想搞我?”
卡座上的人們儘管聽清了兩人的談話,卻紛紛裝作耳聾般,乖乖巧巧的坐在卡座上一不。
木家!
京都十大家族之一,與封家齊名的大家族!
木晚晚是木家這一輩最為寵的嫡系嫡,木家老家主若珍寶,乃是他老人家的掌上明珠,封墨寒雖同為嫡系嫡脈,但他並不如木晚晚那般寵,也非家族嫡系核心的人。
他哪裡招惹得起木晚晚那個活祖宗啊?是皮了?想要拿自己的皮去磨一磨木家的劍?領略領略一下皮上開花是什麼樣的覺?
“封,同為圈人,我怎會不知這其中的嚴重?我既敢說便有我的打算。”
賀寧呵呵賠笑兩聲,接著封墨寒,在他的耳邊細聲耳語道:“封難道不想嚐嚐這十大家族之一的嫡系嫡的滋味兒?再說了,那木晚晚好歹也是個絕佳人,絕對勝過這些胭脂俗,那小臉甜的就跟那桃似的,腰肢更是盈盈一握,您真不想嘗一嘗?”
賀寧這話說的當真讓封墨寒心。
同個圈子的人,自然是常常能得著面的。
還記得某次在某家長輩的宴會上匆匆一面。
木晚晚著著一鵝黃禮服出場,可可的就跟一隻小黃鴨似的,讓人移不開眼!若非知道的份,招惹不起,封墨寒早就把人拖回家給辦了!
再說了,這份越是與自己平等的人,越是能夠勾起一個男人征服的慾!
就比如近日剛回到京都的南宮公主殿下,不就引得京都萬千男子魂牽夢繞?
只可惜木晚晚是木家最為寵的嫡,就算木封兩家要聯姻,那也不到他封墨寒,必然是封家最為寵的嫡子才能夠與其結合。
“說吧,你有什麼打算?”封墨寒聲音不含一緒的問道。
“木家的規矩,近幾年我也清楚,他們家最重貞潔這一塊兒,封只要您得逞了,不管木晚晚到底是願意還是不願意,為了掩蓋這件醜事,木家也只會為你們辦這樁婚事,最後木家這助力還不是您的嗎?”
“再說了,到時一個八抬大轎娶進門,另一個則藏在後院中,夜裡兩相陪,效仿娥皇英,豈不人生快哉!”賀寧自認為對封墨寒還是有一定的瞭解,只要丟擲了這枝杆,他絕對拒絕不了。
“娥皇英確實令人心,只是你所說的這兩個絕世人都在國醫府,我就算再想要了翅膀也飛不進去啊!”封墨寒挑眉問。
“這事哪用得著勞煩封,封是不是忘了我的份了?我乃是國醫府的第一學徒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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