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傅,你在說一些什麼?”地上的賀寧完全懵了。
元帥大人?
賀寧僵的抬起了頭,朝著老者看去,只見老者抖的手拿著一枚金的徽章。
此刻就算他再無知,眼睛再花,那也該知道那枚徽章是長什麼樣的。
怎麼可能呢?
眼前這個人,不是京都鼎鼎大名的在逃殺人犯嗎?怎麼又和元帥扯上關係去了?
“不,不可能這都是假的,師傅你不要相信他,那枚徽章肯定是造出來的,他怎麼可能是元帥大人呢?他是殺人犯啊!師傅!他殺人的影片你明明看過了的!”
賀寧還在極力的高喊著,想要讓老者不要相信那沒所謂的徽章。
畢竟已然到了絕路,現在能夠救他的人也就只有他的師傅吳國醫了!
老者面僵。
不久之前他才看過,有關於蘇生殺人的影片。
但是這一枚金的徽章,做不得假的!
“你是否是元帥,目前我們還沒有得到一個確切的證實,再說了,賀寧儘管做了什麼惹怒你的事,那也絕對達不到死亡的那一……”
老人眼睛一,開口便是下意識的為賀寧開。
“怎麼?你們現在都流行慷他人之慨?”
“什麼做盡管做了什麼惹怒我的事? 你知道他做了什麼嗎?就開始在這裡準備用三言兩語?輕描淡寫?”
“無故迷暈兩個孩子,將其送到了封家封墨寒的床踏上去,若是我再晚到一步的話,那兩個孩子將陷無邊地獄!這在你看來是惹怒我的小事?”
蘇生手往下一,從賀寧的後腰口袋裡取出了一個小瓷瓶,端放在了飯桌上!
“咚!!”
贓在此!
到底還有什麼好說的呢?
這一聲聲響震的老者半天說不出話來。
“你不過就是他的師傅,又不是那兩個了傷害的孩子?你憑什麼替們原諒你的弟子?”
蘇生極度嚴峻的一句話,讓老者徹底的啞了聲。
“師傅!師傅事不是這樣的!我沒有!我沒有將那兩個孩子送到封的床榻上!你要相信我!我真的不是那樣的人啊!師傅,我可是你最得意的弟子啊!我未來要繼承你的缽的!整個國醫府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像我這樣天賦絕倫的學徒了!師傅你不可以放棄我!師傅,你在我心中就跟我爺爺爸爸一樣,你怎麼能夠放著那個畜生殺了我呢?”
賀寧四肢僵,後脊樑骨不停的冒汗,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口而出的到底是些什麼,只知道一味的朝老者求救。
老者不敢看他,著手中的那枚金徽章,整張老臉難堪至極,一時之間也找不到去反駁蘇生的話。
是啊,他又不是害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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