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初是劉彬找到了新貨源才解決了公司危機。”
“現在就把人家職位降了,這不是過河拆橋嗎?”
陳婉兒有些氣急攻心。
陳堂正:“只不過是從總經理降為副總,收待遇和職務都不變。”
“這算什麼過河拆橋?”
陳婉兒急道:“爸,直播公司的事還歷歷在目。”
“浩子除了能把公司搞得飛狗跳,還能幹什麼?”
“是不是也要把劉氏藥材搞得破產你們才會罷休?”
陳堂正有些不耐煩說道:“大不了就讓浩子只負責監管,不要參與任何運營上的東西。”
“不管怎麼樣,有浩子在公司,我們也能放心一點。”
胡清蓮也是語重心長說道:“浩子還年輕,自然有些不足之,所以才更需要多點鍛鍊的機會。”
“你也不能因為一件事就全篇否定他的才能。”
“現在你公司發展的越來越大,也需要一些值得信任的人幫襯你。”
“還有什麼人比自己的親弟弟更值得信任嗎?”
“你要知道,這個世界上能陪伴你最長時間的人。”
“不是爸爸媽媽,也不是你未來的丈夫。”
“而是你的弟弟妹妹。”
“這是從出生到老去都一直存在的緣關係啊。”
“等爸媽百年之後,他們才是你最可靠的親人啊。”
胡清蓮一通長篇大論,說的那一個聲並茂。
陳婉兒知道這又是在打牌,可這恰恰也是的肋。
陳婉兒就是吃不吃的倔強格。
要是陳堂正胡清蓮跟大吼大,迫。
反而會據理力爭。
可胡清蓮這聲淚俱下的一通言細語正好擊中了心弱的一面。
“讓他去可以,但必須保證不能胡來。”
陳婉兒嘆了口氣,無奈說道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