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天懶得理會嚴易軍那狐假虎威小人得志的喚,轉而盯著黃憬淮,問道:“有人給你傳遞了訊息?”
黃憬淮:“確實。”
秦天沒有毫懼,面平靜:“有人想借你的手除了我。”
“堂堂海上皇,真願意給人當槍嗎?”
黃憬淮邪魅一笑:“你不用使這麼稚的激將法。”
“殺你就是我的本意。”
“至於背後耍這種手段的人,我自然也不會放過他。”
秦天心道這黃憬淮還真是霸道,那輕描淡寫的語氣,似乎就好像他想殺誰,誰就得死一般。
秦天耐心說道:“其實我們並沒有多大的愁怨。”
“一切都是你表弟欺辱我人引起的。”
“你何必咄咄人?”
嚴易軍氣勢囂張的笑道:“現在知道怕了?”
“當初在海天閣,不把海上皇放在眼裡的霸氣的去哪了?”
“再說,我看上你的人,那是莫大的榮耀。”
“跟著我上流生活,不比跟著你這種垃圾強嗎?”
秦天神漠然:“你誤會了,我不是怕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讓人漁翁得利而已。”
嚴易軍怒然擺手:“媽廢話。”
“如果你還想苟延殘幾天。”
“現在就讓我打斷你雙雙腳,然後讓你人過來服侍我。”
“哦對了,李家的人把我人的舌頭割了。”
“我玩完之後,也得把你人的舌頭割了。”
秦天眼神陡然變冷:“你要是敢一頭髮,我就敢要你的命。”
到秦天那森冷的眼神,就彷彿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一般,嚴易軍都有種骨悚然的驚悚。
說話都變得結起來:“你..你嚇唬誰呢?”
黃憬淮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秦天:“這種況還敢這麼大言不慚,你真是有趣的。”
“這樣吧,我給你兩個選擇。”
“一,按照小軍的要求去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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