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萍臉上的笑容瞬間收斂,淡淡說道:“秦先生,我們江家也不是小門小戶。”
“今天又是江家的大日子。”
“希你給個面子。”
“不要得理不饒人。”
秦天直接攬著陳婉兒:“我不是來跟你們講道理的。”
“我是來給撐腰的。”
“既然你喜歡仗著江家得權勢人,那我今天就以勢你們江家。”
有些人就是如此,你跟講道理的時候,以為你好欺負,跟你耍橫。
你跟耍橫的時候,又想跟你講道理了。
江衛賢嘆了口氣:“那秦先生想如何?”
秦天:“既然你們江家有你們的家法規矩。”
“我秦天也有我的規矩。”
“辱我妻子者,掌。”
“打我妻子者,斬手。”
方萍怒聲道:“你不要太過分了。”
“我江家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。”
秦天眼神一厲,抬手便了對方一個耳,打的方萍跌坐在地上,滿臉鮮。
方萍怒不可遏,想要說什麼。
江衛賢卻是一瞪眼,將裡的汙言穢語嚇的生生憋了回去
秦天看向江衛賢:“江家主,這樣的懲罰你覺得如何?”
江衛賢:“婦人長多舌,該打。”
秦天又走過去,一掌將江晴的頭暈腦脹。
江衛賢:“年無知,口無遮攔,該打。”
秦天點頭,看向方萍的外甥,道:“他手打我妻子,你覺得又該如何理?”
江衛賢揮手:“砍了他的手,小懲大誡。”
林軍愣了愣,不過瞬間便回過神,派人拿來一把鋒利的大刀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