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滿意了?”
陳堂正臉沉的可怕,那眼神就彷彿要吃人一般。
陳婉兒:“是江家夫人趕你們出去的。”
“這跟秦天有什麼關係?”
陳浩怒氣衝衝的說道:“要不是他手打了江家的人,人家怎麼可能那麼對我們?”
“我看他就是故意的。”
“故意要讓爸媽當眾出醜。”
秦天:“他們要打婉兒,難道我就站在那幹看著嗎?”
“到時候你們是不是又要說我廢窩囊廢,連自己的人都保護不了?”
陳浩頓時一陣語塞。
事實上,人都是雙標的。
當一個人打心裡嫌棄厭惡一個人,那麼無論他怎麼做,總能被找到針對的理由。
陳堂正則是板著臉反駁:“這個世道,保護一個人不是靠拳頭的。”
“你真要是有本事,有能耐,別人還敢欺負你的人嗎?”
“說到底,還是你太無用,只能用拳頭維護那點可憐的自尊心。”
“一言不合就用暴力,除了給我們家招惹大禍,能解決什麼問題?”
胡清蓮亦是怒氣難消,憤恨的瞪著秦天:“我告訴你,現在那個三年之約作廢了。”
“我不可能把婉兒嫁給你。”
“你就死了這條心吧。”
陳浩嘲諷道:“作不作廢有什麼區別嗎?”
“難不還真指他三年為南州市首富?”
“三年後給首富開車還差不多。”
“就算再給他十個三年,他也還是個開車的。”
陳婉兒倔強的說道:“那又怎麼樣?”
“就算秦天一無所有,我也會跟他在一起。”
陳浩怒斥:“跟他在一起等死嗎?”
“這次他把江家嫡系都打了,你以為江家會放過他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