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制服一個人,
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低頭,讓臣服於你。
若不能,
以後你將永遠被他制服。
沉默了片刻,
秦彩無奈的說道:“我也是病急投醫,你讓瓊斯先生不要生氣。求他給我父親治病。”
“唉!”傑克嘆息了一口氣,他手輕輕拍了拍秦彩的後腦,道:“以後你可要記住了,不能再做這樣的事了。瓊斯先生是我的老師,所以才不會生氣。如果是別人,恐怕早就走了。”
“謝謝!”秦彩激道。
傑克又和瓊斯流了幾句。
瓊斯點頭,道:“我會盡最大的努力。”
此時,
蘇冷說道:“這麼說,你還是打算把你父親給他?”
“嗯!”秦彩點頭,道:“瓊斯是斯坦福醫學院的教授,而且,在醫學領域上有著傑出的貢獻,不僅如此,他還是全球腦科領域上的專家。除了他,我想不到還有誰能救我父親。”
蘇冷沉默了。
聽秦彩這麼你說,
他似乎能夠理解了。
畢竟,
秦彩父親的病確實屬於腦部疾病。
車禍之後導致的昏迷不醒,大機率是腦部到了劇烈的衝擊,所以才會一直昏迷不醒,也就是醫學上界定的植人狀態。
“可惜,他這麼做不僅治不好,反而還會加重你父親的病。”蘇冷嘆息了一口氣。
秦彩傻眼了。
可是,
在其他人的耳中,蘇冷的這一番話就好像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的不甘心裡。
尤其是傑克,
從蘇冷進門那一刻開始,傑克就看蘇冷很不爽了。
因為他從秦彩的眼神之中看到對蘇冷的那種在乎和喜歡,這對於一個驕傲的男人來說就是一種沉重的打擊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