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白走在前面,福伯跟在後面。
兩人來到問診臺,葉白看向問診臺前值班的護士,還未等他開口,護士直接衝著葉白揮了揮手,一臉嚴肅的驅趕道:“我們菲利克斯醫院不招水暖工!你們不要再來了!別影響我們做生意!”
說完,不耐煩的扭過頭去,裡嫌棄的嘟囔著,“怎麼這麼多鄉佬來這找工作,上的灰都夠刮一場沙塵暴了!”
福伯見護士對葉白不敬,剛要開口訓斥,葉白一抬手,示意他不要說話。
葉白看了看眼前的護士,只見他濃妝豔抹,表輕浮,手上的甲款式誇張,上的護士服故意開低了兩個釦子,一對大吊燈呼之出。
葉白不心想,“這哪是個護士該有的樣子?”
不過他依舊客氣的詢問道:
“請問夏文海在幾號病房?”
護士一聽不是來應聘水暖工的,於是仔細打量了一番著樸素的葉白,然後表冷淡的回道:“你找夏總?你是他什麼人?有預約嗎?”
“沒有預約。”葉白回道。
一聽葉白沒有預約,護士立即拒絕道:“夏總特意吩咐過我,說沒有預約,他是不見的!”
葉白見護士勢力的樣子,無奈的笑了笑,“你最好還是通報一下,問問他本人敢不敢不見我!”
護士聽完葉白這話停頓了一下,隨即冷哼一聲,接著嘲諷道:“你是哪裡的猴子派來逗比的?你的意思是夏總怕你?你是沒睡醒在這說胡話呢吧?”
說完,護士用那長長的指甲將下上的口罩向上挪了挪,一副不想再繼續說話的樣子。
聽完這話,葉白角勾笑,他不想跟人爭吵,於是微微側頭向福伯的方向看了一眼,福伯接到指令立即明白,隨即走上前去。
“既然你不想通報,那我也就只能找你們醫院的領導了。”福伯語氣平淡的說道。
此話一齣,護士立馬出一副不屑的表,“找我們領導?我們領導是你說找就能找的嗎?我在這家醫院工作一年了,都還沒見過領導呢?你一個我看看!你要是真能把我們領導找來,也免得我保安哄你們出去了!哼,吹牛也不打打草稿……”
福伯沒有跟人逞口舌之快,他只是拿出電話,撥出一串號碼,然後簡單的代了幾句,便結束通話了,接著,他看向葉白,說道:
“夏文海在1705病房,咱們上去吧!”
葉白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說完,兩人轉頭朝電梯走去。
護士見兩人直接無視自己就要上樓,立馬朝著葉白的影吼了一聲,“喂!我已經告訴你了,沒有預約不能上去,你給我站住……”
正說著,問診臺旁的職工電梯門突然打開了,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傳來。
只見電梯上陸陸續續的走下來七八個保安,擁簇著一個瘦的中年男人。
男人穿著一件棉質的白襯衫,襯衫外面套著一件針織背心,下穿著一條低調的黑子,整的搭配雖然素雅低調,但一看就很考究,本人更是一副斯文有學識的樣子。
護士見對方來勢洶洶,頓時被其強大的氣場給震住了,等中年男人走近一看,護士不一陣眼。
“這……這不是菲克利斯醫院的院長,陸博文嗎?”
眼前這個中年男人可是這傢俬立醫院的最大控人,醫院高管以上級別的員工才有機會見他,就連平時上班,都是坐董事專用電梯直達頂樓的辦公室,要不是在醫院的宣傳冊上看過他的照片,自己也是本就認不出他的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