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這話,陳小龍頓時冷汗直冒,孔慈說的對,要不是他們父子還有點用,孔慈也不會費力治好他們的。
陳小龍趕表態道:“是是是,神醫說的對,我們父子兩一定給神醫效犬馬之勞,還請神醫再次幫我們醫治。”
孔慈走到二人面前,看著他們膝蓋上的針法,不皺起眉頭。
這針法是孔慈從未見過的,但他能夠斷定的是,一定來自《千金方》的記載,是他只是從師傅那聽過,但從未看過的絕妙功法。
“神醫,這針扎進我的膝蓋,比上次被打斷還要疼,我自己本不敢,勞煩神醫出手相救。”陳尊強忍著疼痛說道。
孔慈觀察了一會兒,手住銀針,只是稍微一用力,陳尊便疼的吱哇起來。
“啊……疼疼!”
孔慈立馬收回手,皺眉頭,深張的說道,
“這個葉白跟你多大的仇!下手夠狠的!”
陳尊當然不會說出他跟葉白之間的恩怨,趕問道,
“神醫,您想想辦法幫幫我啊!”
孔慈看著銀針,面凝重的說道,
“這個針法梅花烙,是一種極為高深的手法,我只知道原理,並不知道醫治的辦法。”
陳尊父子瞬間一臉絕,“神醫啊,您再想想辦法,難道就一點辦法都沒有麼?”
孔慈低聲說道:“沒有解救之法,只能將和銀針一起挖下來,這樣才能防止銀針傷及經絡,造全癱瘓。”
此話一齣,兩人面慘白,冷汗直冒。
陳小龍低頭看了看自己膝蓋上的數十銀針,這要是連著一起挖下來,就算保住了神經,整個膝蓋恐怕也所剩無幾了,又有什麼意義
“神醫!難道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麼?”陳小龍哀求道。
“解鈴還須繫鈴人,這針法是《千金方》裡的獨門秘,現在唯一能毫髮無傷的取出銀針的人,只有葉白。”孔慈說道。
陳小龍一愣,絕的說道:“神醫,葉白怎麼可能幫我們?”
孔慈滿不在乎,“要是他有求於你,自然就會幫你了。”
陳氏父子二人頓時臉難看起來,說道,
“神醫,等他有求於我?那我還有命活麼?”
這數十針紮在裡足足有好幾釐米深,現在陳氏父子二人的本無法正常站立。
甚至上廁所都要人抬著,生活無法自理,簡直痛苦至極。
“先忍著,還有一線希痊癒,要是強行取針,你們就會落得跟孫臏一個下場了。”孔慈說道。
陳氏父子雖痛苦不堪,但也無可奈何,眼下也只能先聽從孔慈的安排,只是心裡對葉白的恨越發的濃重了。
上次陳氏父子被葉白毒打後,招致全東海上流社會的孤立和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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