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虎在葉白麵前,那有膽子憐香惜玉,直接一把甩開旗袍的手,呵斥道:
“你要是再敢墨跡!信不信我把你安排去小旅店,讓你去接待那些最下賤最髒的男人。”
高虎此話一齣,旗袍瞬間愣住,醉香閣茶樓有過這樣的案例,一些不聽從管教或者違反店規的人,被髮配去接待那些又髒又窮的下賤嫖客,有一些不堪忍的人,甚至選擇了自我了斷。
聽到這,旗袍慌了,直接衝著葉白的方向跪在地上求饒起來。
葉白轉走進茶樓,自始至終都沒有理會幾人。
高虎見葉白走開,連忙追了上去,走之前還不忘回頭警告道:“等我有時間跟你們算賬!”
幾人聽完高虎這話,頓時有一陣心驚,他們實在想不明白,眼前這人不就是個窩囊廢嗎?高虎為什麼會怕他呢?
葉白來到高虎的辦公室,直接坐在老闆椅上,那個專屬於高虎的位置。
高虎則規規矩矩的站在辦公桌前,等待著葉白的問話。
“我讓你查的人,怎麼樣了?”葉白說道。
“已經查清楚了,陳小龍父子確實依仗著一個神秘人,最近又在著手開公司的事,大機率也是跟神秘人有關係。”高呼一五一十的彙報起來。
高虎雖說也是有一定的江湖地位,但在東海市還有其他的勢力在相互牽制著,形了一個分庭抗衡的狀態。
“小葉總,您想要揪出孔慈,我直接把陳家父子這兩個禍害抓來審訊一番不就得了?何必跟他們如此糾纏呢?”高虎繼續問道。
葉白搖了搖頭,說道,
“孔慈跟我師傅同門修煉多年,道行和醫都不在我師傅之下,更不在我之下。”
“如果他自己不想現,就完全可以做到不讓你找到,再加上陳氏父子恨我骨,孔慈是他們唯一的依靠了。”
“就算你殺了陳小龍和陳尊兩父子,出於對我的恨,他們都不會吐出一個字的。”
高虎點了點頭,覺得葉白說的有理。
“你隨時盯住陳小龍的作,不出意外,他的抗不了太久的。”葉白低聲吩咐道。
“您放心,這種事給我就行了。”高虎說道。
代完,葉白離開了醉香閣,剛出大門,恰巧跟楊偉打了個照面。
楊偉看見葉白也十分的驚訝,但表又立馬換不屑和憎恨。
“哎呦!花老婆錢的飯男也能來這種地方消遣?還真是忑麼的飯吃啊!忑麼的!今天出門忘燒香了,上這麼個雜碎!呸!”楊偉吐了口唾沫罵道。
葉白搖了搖頭,淡笑一聲,沒有理會,直接上車離開了。
楊偉見狀越發猖狂,得意的說道:“果真是個廢!罵你都不敢還,等我收拾了你!”
罵完,楊偉走進醉鄉閣,直奔高虎的辦公室。
楊偉早就說明來意,所以一進屋便直奔主題。
“楊公子,你求我辦的事沒什麼問題。”高虎客氣的接待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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