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白走到門口,剛要敲門,聽見裡面傳來周佳梅說話的聲音,葉白近聽了聽。
“王大夫,您放心,我已經在想辦法了,我現在有工作了,求求你千萬別停藥,最多一個月,我領到工錢立馬就把醫藥費補上……”周佳梅聲音抖的說著,聽著像是為醫藥費求。
聽裡面沒了聲音,葉白才敲門說道,
“周姑娘,怎麼不吃飯呢?”
周佳梅神落寞的打開了門,看著葉白說道,
“葉大哥,你不用擔心我,你們先吃吧,我是個保姆,哪有保姆跟業主一起上桌的道理。”
“周姑娘,是醫院的醫藥費不夠了麼?這樣吧,我預支你一個月的工資,你先把錢補上,畢竟藥不能停。”葉白說道。
“啊……葉大哥,這……”周佳梅神激,這是第一天上班,就算有預支工資的心思,也本不敢跟葉白提,沒想到,葉白竟然主幫助自己。
“咱們也算是同齡人,相不需要拘束,以後咱們就是朋友了,在一個屋簷下生活,沒有什麼主人傭人之分,我家又不是舊社會,你說對吧。”葉白說道。
周佳梅心裡萬分激,也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的激之。
回到飯桌前,蘇妍和蘇大強自然沒意見,但王新蘭則是一臉不滿,可孤掌難鳴,現在也不敢造次了。
再加上最近葉白確實不慣著,這讓心驚不已,對葉白也是生出了不的懼怕,就算再不滿,也是不敢太過分的。
吃完飯後,葉白給周佳梅轉了六千塊錢,算是預支了一個月的工資,周佳梅看著沉甸甸的轉賬記錄,激的無以復加。
看到這一幕的王新蘭趕拉著蘇妍去了另一個房間。
“媽,你幹嘛啊?有什麼話不能在外面說?”蘇妍疑的說道。
“這房子房產證上有你的名字麼?”王新蘭直截了當的問道。
葉白買回這棟房子的事,蘇妍本就不知道,房產證上自然不會有蘇妍的名字。
“沒有啊,怎麼了?”蘇妍說道。
王新蘭一聽蘇妍這麼說,頓時就來氣了,怒聲說道,
“我發現你這孩子就是傻呀,房子沒你的名字怎麼行呢?我告訴你啊,你找個時間去補辦一下手續,讓葉白把這房子過戶到你的名下!”
蘇妍被王新蘭這麼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,滿臉疑,說道,
“過戶?憑什麼啊?我有什麼資格要求葉白把房子過戶給我?再說了,我們已經是合法夫妻了,這房子屬於婚財產,寫誰的名字都一樣的。”
王新蘭見蘇妍不爭不搶的樣子,頓時就急眼了,說道,
“你讓我說你點什麼好?我怎麼生出你這麼沒腦子的兒,你們現在雖然是合法夫妻,那萬一以後離婚了怎麼辦?”
“你不得提前給自己謀劃一下麼,還有啊,你這眼睛裡是真看不見事兒,那葉白對那小保姆的態度,你不覺得可疑嗎。”
“哪個男人會無緣無故的對別的人好,你就不怕他出軌了,把你一腳揣了,你最後什麼都撈不到?”
“再說了,這個葉白現在敢跟我大呼小的,不就是仗著這房子房本上寫的是他的名字嗎,只要把房子過戶給你,他要是再敢跟我有脾氣,我就把他趕出家門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