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白眉頭鎖,心生疑,難道是殺人滅口?
“我要看一看。”葉白表凝重的說道。
陳會長的死因到底是什麼,只要驗一驗就行了。
高虎搖了搖頭,說道,
“我剛剛打聽了一下,已經拉走火化了,說要儘早的土為安。”
葉白臉越發的沉重了,人才死就要火化,為什麼這麼著急?
可是懷疑也沒用,葉白也無能為力,他跟陳會長一家本不,不好貿然干涉人家的決定。
這時,突然有人喊道,
“不好了,陳會長的老伴兒出事了!”
一幫人聞言神驟變,齊齊的往屋裡走去。
葉白也隨其後,他對陳會長的老伴兒是有所耳聞的。
陳會長從小學中醫,在年輕的時候參加過特殊戰役,後來勝利的時候,他已經年過四十了。
和平年代,他憑藉專業做了一名中醫,在工作崗位上認識現在的妻子,兩人的年齡差了二十歲,但一直很好。
現在陳會長去世了,讓本就患有腦出的大打擊,這才舊病復發的。
眾人衝了進來,對著老太太檢查了一番,一箇中年男人說道,
“是老病了,棄車保帥吧,這樣拖下去,恐怕也命比保了。”
說話的中年男人是中醫協會的副主席,王文東,是陳會長生前的得力干將,也是自小學中醫出,對陳會長老伴兒的況非常瞭解,所以才會說出棄車保帥的話來。
“準備手吧,強行引流出腦出,就算後症嚴重以後可能臥床不起,但起碼能保住命。”
葉白皺了皺眉頭,對王文東的觀點不敢苟同,他湊近高虎,小聲說道,
“這怎麼回事?”
高虎都已經打探的很清楚了,
“陳會長的老伴兒秀珍,本來就患有多年的高,現在陳會長去世,肯定大打擊。”
“那個王文東之前就提出過,抓大放小,強行引流腦幹部位的出點,這樣雖然人可能變植人,但最起碼還能活幾年。”
“只是那會兒陳會長不忍心,才一直採取保守治療法,拖到現在,看樣子是扛不住了。”
葉白聽完,瞭然的點了點頭,陳會長的做法他能夠理解,畢竟誰都不希自己的親人變只有生命徵的植人。
而且這對於病人自己來講,也是一種毫無生存質量的治療方式,說句難聽的話,還不如死了。
這個王文東的副會長,葉白之前是有所瞭解的,為人剛愎自用,傲慢無禮,對邊的人向來沒好臉。
現在會長陳興友去世,作為副會長的他理應接任會長的位置,所以他才擅自做起主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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