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開了好一會兒,總算是到了壽宴的酒店,一家人下車走了進來,一進門,頓時引來一片譁然。
“哇!那不是那誰麼?”
“對,蘇家的倒門婿,葉白,在蘇家白吃白喝的好多年,蘇家連狗都瞧不起他!”
“……”
聽著王家的熊親戚們的閒言碎語,蘇妍頓時翻了個白眼,湊近葉白說道,
“葉白,那都是我姥爺家那邊的親戚,打聲招呼就行,不用多理會。”
葉白不以為然的點了點頭,他早就對這幫勢利的親戚見怪不怪了,況且這裡是王家,王家的親戚跟葉白也不悉,不見得會嘲諷到葉白的上。
蘇妍四張了一番,然後指著不遠的一個男人說道,
“那個就是高天翔,他們跟我家向來不對付,除了工作我不想跟他多接,咱們躲著點!”
葉白順著蘇妍的目看去,在壽宴酒席的接待確實站著一個年輕的男人,看著跟葉白年齡相仿,一名牌,神高傲,站在人群中確實很惹眼。
此時他正在代表王家迎來送往,招呼客人。
王海寬看著儀表堂堂的高天翔,頻頻點頭,一臉欣滿足的笑容。
畢竟王家這一輩裡,蘇妍是生,又是外姓人,本來有王勁夫這個獨孫,但奈何是個扶不起的阿斗,本指不上。
王海寬一共有三個兒,兒子王建業,兒王新蘭和王新玲,王新玲早年間死了丈夫,便沒有改嫁,帶著高天翔一直生活在王海寬邊。
這樣一來,時間長了,王海寬自然就把這個高天翔當了自己的親孫子,而不是外孫子了。
王家現在把所有的指都放在了高天翔的上,希他能爭道喜,耀門楣。
王海寬笑盈盈的看著高天翔穿梭在人群中,但下一秒發現王新蘭一家走進來的時候,臉上的表瞬間凝固,笑意全無。
蘇妍他們進來的時候,蘇家人早已經提前趕到了,此時正滿場飛似的發名片。
這時,高天翔和王新玲走上前來,看著王新蘭,怪氣的說道,
“老姨,蘇妍,你們怎麼來了?還拖家帶口的。”高天翔一邊說著,一邊瞟了一眼正在拉攏人心的蘇家人。
王新蘭臉一沉,說道,
“你這說的是什麼話?什麼我怎麼來了?我自己親爹過生日,我這個當閨的不能來麼?”
王新玲滿臉不屑的笑了笑,說道,
“我說的什麼話?這嫁出去的,潑出去的水,誰不知道這個道理啊?你這不明知故問嘛!”
王新蘭眼睛一瞪,直接回懟道,
“我是嫁出去的,你不是?哦……對了,你是小寡婦,死了丈夫沒地方去了回孃家待著,這就不算是嫁出去的了?應該……返廠維修!”
王新蘭這話說的正王新玲痛,只見立馬氣急敗壞起來,指著王新蘭,大聲道,
“你不是寡婦?你嫁了個窩囊廢,你還不如寡婦呢!沒本事的東西都不如死了來得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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