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協會里幾個見風使舵的牆頭草已經開始調轉風向結起葉白來了。
“葉主席,你可真是年得志,實在讓我們佩服。”
“是啊是啊,真是想不到您年紀輕輕就醫如此高超,您是師從哪家啊?”
“上次您使尖針導流法治好了陳夫人的腦疾時,我就已經對您佩服有加了,我相信中醫協會在您的帶領下,一定會更上一層樓的。”
“……”
葉白麵對突如其來的恭維並沒有做出回應,只是禮貌客氣的笑了笑。
這麼多年來,葉白見慣了拜高踩低之人勢利的臉,早就養了寵辱不驚的。
隨即,葉白冷笑一聲,鄭重的說道,
“其實我對協會主席職位並不興趣,只是眾所歸,我絕不能辜負了陳會長生前的厚。”
這話聽著耳,正是王文東剛剛說過的,此時王文東的臉越發的難看了,協會里除了幾個絕對忠誠於他的心腹,現在風向基本呈現向葉白一邊倒的形式。
王文東越來越覺得沒臉繼續待下去了,氣憤的說道,
“我還就提醒你一句,這中醫協會的主席可不是那麼好當的,我看你能得意到幾時?”
說完,王文東直接拂袖而去。
這時,突然有人提議道,
“葉主席,您新上任理應該慶祝一下,我們幫您辦一個接風宴吧!”
葉白淡漠的笑了笑,搖了搖頭,說道,
“不了,我還有事,就不多呆了。”
葉白回來理陳會長留下來的事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了,想必蘇妍一個人在塔山市已經等不及了。
這時,馮清唐屁顛屁顛的又迎了上來,笑嘻嘻的看著葉白,說道,
“老哥兒,你要去哪啊,據我所知,你家住本地啊!”
葉白一臉調侃的看著馮清唐,隨即雙手環,說道,
“你知道的怎麼這麼多?”
“說,你到底是幹什麼的?”
不知怎的,這馮清唐對葉白有著一與生俱來的親近和好,兩人對彼此都有種似曾相識,故人重逢的直覺,但要說認識,卻又怎麼也想不起來是誰。
馮清唐要出手機,遞到葉白麵前,示意葉白說道,
“加個好友,從祖上論,咱們可是同門師兄弟,以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,就去科技大學找我,我是19級計算機專業的。”
兩人年齡相仿,葉白對眼前這個自來的弟弟,也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好,看著遞過來的手機,竟鬼使神差的加了好友。
馮清唐給葉白的微信改了備註還置了頂,這才心滿意足的合上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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