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家。
山中一棟獨棟別墅裡,得知分院代理資格被取消了的洪家老爺子,洪邵康,此時正在家中大發雷霆。
洪世賢低著頭跪在洪邵康的面前,神裡難掩恐懼之,他的後,東倒西歪的躺了好幾個黑人,個個上嵌著銀針,正是葉白手傷的那幾個。
“我也是為了洪家的生意著想,現在真藥摻假藥的,又不是隻有咱們一家,這葉白就是存心要斷咱們的財路!”
洪邵康沉著臉,站在洪世賢的面前。
此時他已經氣憤到本沒有心思去追究洪世賢愚蠢的行為。
他現在最想要做的事,就是要調查清楚這個葉白到底是什麼來頭,在塔山市初來乍到,就敢得罪基深厚的洪家,真是膽大包天。
幾個傷的打手裡,為首的正是洪世賢狗子,二驢。
只見他側躺在地上,屈抱著膝蓋,一副猙獰的表,說道,
“老爺子救我們,我疼死了,我們找醫生看過了,這銀針本拔不下去。”
這二驢現在想起白天在巷口發生的事還是會心有餘悸,那一瞬間的痛苦,簡直就是噩夢一般。
洪邵康冷言看著面前的二驢,臉上的怒氣已經抑制不住了,倒不是心疼這個手下,就算這二驢只是他洪家的一條狗,那也是一條忠心耿耿的狗,現在被葉白打上了他洪家的狗,傳出去,他洪家在這塔山市還有何臉面可言。
這個葉白太邪門了,都沒看見他手,銀針就如子彈一般鑽進了他們的膝蓋。
洪邵康對著家裡的僕人說道,
“去把楊先生來。”
這楊先生是洪家的私人醫生,也是私風水師,早年間洪邵康是做撈偏門生意起家的,估計是現在想到自己之前做的孽,時常會良心不安,所以經常會做一些開運保平安的風水法事。
洪邵康吩咐完,過了不到十分鐘,楊先生便趕到了洪家別墅。
“先生,我這幾個手下這是什麼傷,醫生都理不了了,希先生幫忙診治一下。”
洪世賢這幾個手下的傷已經去醫院看過了,塔山市最頂級的外科醫生看了都束手無策,本沒見過這樣的外傷。
說來也奇怪,表面上看不過是膝蓋裡被刺了銀針,但所有專業的外科醫生理沒一個人敢貿然的拔針。
楊先生點了點頭,隨即蹲下來,仔細的檢視起來。
過了許久,洪邵康見楊先生神越發的張,忍不住問道,
“先生,這銀針到底是什麼手段?”
楊先生嘆了口氣,說道,
“我楊罡行走江湖這麼多年,從未見過這樣的暗,不過我據我的經驗來看,這不是尋常的暗,這銀針是被人用力推進骨頭裡的,而且銀針捲進了膝蓋的多個脈絡和神經,現在本不能貿然拔針,否則會直接導致癱瘓。”
楊罡將銀針的玄妙之講解了一番,聽的洪邵康臉越發的沉重下來。
這世上不管什麼樣的外傷,理應都是有醫治的方法,但這銀針的手法實在是太毒,可能只有施針之人才有醫治的辦法。
洪邵康聽完,臉更加的難看了,說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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