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廣德半眯著眼睛就是不看馮清唐,也不知道是故弄玄虛,還是真的有什麼難言之,反正不管馮清唐怎麼跟他磨牙,說到一半的關於山佈防圖的故事,說什麼都不往下講了。
“你知道的越多,越不是什麼好事,我不說,這可是為了保護你!”張廣德沉著嗓子說道。
馮清唐哪裡聽得進去這樣的話,直接反問道,
“什麼知道的越多越危險啊?你知道的最多,你還不是活的好好的!你就我再多說一些嘛!”
“你記得昨天那大師吧,那可是高手,你知道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搭上這條線的麼,現在有你和他,再加上我,咱們強強聯手,一定能找到《千金方》!”
聽馮清唐提起《千金方》,張廣德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,隨即嘆了口氣,接著說道,
“世人都執著於功名就,殊不知平平淡淡才是真!”
馮清唐見張廣德一副與世無爭的樣子,急的直跳腳,蹙著眉說道,
“那你現在這麼不求上進,難道是因為爭奪《千金方》不?”
張廣德斜著眼睛瞪了馮清唐一樣,冷哼一聲,說道,
“哼!小崽子!你休想激我,我吃的鹽比你吃的米都多,就你一撅屁,我都知道你拉幾個糞蛋兒!”
馮清唐確實不是這老家賊的對手,見張廣德不吃,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,說道,
“你何止是吃的鹽比我多啊,你吃的偉哥也比我多,我哪能跟你比啊?”
張廣德見他敢調侃自己,直接不樂意了,上去就是一掌,直接拍在了馮清唐的腦門子上。
“啥話都說!我這點老底兒都快被你抖落了,還找來個外人給我治病,丟人都給我丟大發了!”
馮清唐一臉無奈的說道,
“怎麼能是外人呢?你知道他是誰麼?他可是張老師傅的首席大弟子!”
“張老師傅?張玄宗?”張廣德頓時心中一驚。
葉白的師傅乃是道宗雙修的一代名師,在正一派的修士裡,屬於一等一的高手,張廣德也是久仰其大名許久了的。
此刻聽馮清唐亮明葉白的份後,張廣德的興趣頓時被勾了起來。
“他是張老師傅的徒弟?”
馮清唐神誇張的附和道,
“親生的徒弟!”
張廣德聽完這話,一副遇著親人了般的神,喃喃道,
“怪不得。”
“怪不得你們要找《千金方》,看來這江湖上又要掀起一雨腥風了!”
“誰能搶先得到《千金方》,誰就能獨霸一方!”
馮清唐見張廣德終於鬆口多說了幾句,趕湊上前來,繼續問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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