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說著,洪邵康帶著洪世賢走了進來。
王海寬見洪邵康也來了,皺眉問道,
“這洪邵康什麼時候這麼待見那個私生子了?”
高天翔見洪世賢也來了,小聲說道,
“上次洪家容院新店開業現場,葉白當場接拆穿了洪家賣假藥的貓膩,算是結下樑子了,咱們要不要躲著點?”
王海寬一聽這話頓時臉一變,說道,
“什麼?葉白得罪了洪家?”
“這個倒黴玩意!是想連累我們王家也跟著不得好啊!”
高天翔藉機添油加醋起來,直接說道,
“可不是麼,那個葉白就是不懂規矩,這洪家在咱們塔山市是什麼地位,容行業那點貓膩,業界誰不知道,他逞什麼孤膽英雄。”
“這回好了,全行業的人都視他如死敵了,咱們家跟多家族那都是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這讓咱們以後還怎麼發展?”
高天翔一番話說的王海寬非常用,只見他臉越發的沉起來,說道
“咱們還是低調點,免得火上澆油。”
畢竟洪家在塔山是首屈一指的人,絕對不能因為葉白的緣故,遷怒到自己的上。
說完,王海寬拉著高天翔和王新玲往人群旁邊走去。
片刻過後,主辦方高長青走進了會場,後還跟著一個年。
那年材不算高大,但勝在纖瘦拔,他穿著一件白襯衫,外面套著西式燕尾服,領口的領結打的規整,梳著偏分的短髮,面容清秀俊。
高長青一出來,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,所有人的目全部集中在了他們父子兩的上。
人群中還時不時的發出輕微的嘆聲。
“天啊!太帥了吧!”
“是啊,好像是從小說裡走出來的男主一樣。”
“也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朋友,要是沒有,我現在立馬以相許……”
“你可得了吧,人家才十八歲,今天剛年,你想老牛吃草!”
“什麼就老牛吃草啊?現在流行姐弟不知道麼,再說了,我哪裡老了,只要保養的好,老公在高考,你怎麼就知道人家高勝男就一定不喜歡姐姐呢……”
“……”
現場的孩兒們看見高勝男,一個個頓時心花怒放,小鹿撞了起來。
高長青站在會場中央的話筒前,跟到場的嘉賓簡單的寒暄了幾句,接著宣佈道,
“各位,非常謝大家能在百忙之中參加我兒子勝男的人禮,過了今天,勝男就年滿十八週歲了,完全可以獨當一面為我們家族生意分憂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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