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清唐在後面追的已經快上不來氣了,兩人追著追著便來到了坐落在東海市郊區的後山附近,眼看著荒無人煙了,葉白也幾乎力耗盡了。
這時,前面托車上的人突然將葉白的招魂幡扔了出來,隨即,托車一腳油門,像飛一樣的竄沒影兒了。
葉白見狀更加確定了心裡的懷疑,不過見那人已經丟下了招魂幡,他便也無心繼續追了,看來這車應該就是故意引他們來這的。
馮清唐大口大口的哮著,見葉白不追了,他這才停下腳步,一屁坐在地上,隨即躺了下來。
葉白撿起飄落在地上的招魂幡後,趕返回來檢視馮清唐。
走到馮清唐的邊,葉白也累得一屁坐了下來。
此時他們置於荒郊野嶺,前後荒無人煙,已經跑出來非常遠了,回去的路也不是一時半會能到的,而且現在天馬上就要黑了。
葉白也沒辦法,跑了這麼久,怎麼著也得先歇歇再說了。
躺在地上的馮清唐好半天都沒緩過來,差點岔了氣了。
葉白將手放在他的腔上,隨即簡單的按了兩下,馮清唐頓時覺得舒服多了。
兩人歇了許久才算徹底緩了過來,馮清唐有氣無力的說了句,
“大哥,這什麼況啊?”
葉白抹了把額頭上的汗,說道,
“後山,老張頭之所以咱們兩招風邪盤,就是準備來這的。”
馮清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,
“我知道這是後山,我說的是,那飛車黨是怎麼回事啊?搶了你的東西又還給你,難不就是故意引咱們來這的吧!”
葉白點了點頭,輕聲答道:“你說對了!”
葉白四下了,這裡是後山沒錯,但此時他們所的位置確實是後山這一帶地形最複雜的區域。
接著,葉白拿出手機看了一眼,已經是下午五點了,太馬上就要落山了,而且更糟糕的是,這裡因為離市中心實在太遠,葉白的手機本沒有訊號。
手機在沒有訊號接的時候耗電會變得很快,天黑後本沒法分辨方向,又打不出去電話求助,如果天黑之前走不出去,今晚兩人怕是要在這荒郊野嶺過夜了。
如果是葉白一個人還好,可還有馮清唐這個拖油瓶,想要離開這裡,本沒戲。
馮清唐捕捉到了葉白敏的神經,嘆了口氣說道,
“完了,我們會不會被野吃掉啊?”
葉白依舊鎮定的說道:“應該不會,這後山沒聽過有野!”
“對了,這人是誰啊?你自己得罪了誰,你好好回憶一下!”
這件事非常明顯,葉白本不需要仔細判斷,昨天他剛阻止了聶世欽登上秘書之位,今天就遇上這檔子事兒,況且剛剛在古玩城他還瞥見了聶世欽,這很難讓人相信僅僅是巧合。
葉白並沒有過多的,而是反問道,
“你怎麼不反省一下你自己有沒有仇家,說不定是衝著你來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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