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片的樓房看上都是超過五十年房齡的老樓,還保留著上世紀的建築風格,樓梯建在樓外側,常年的雨水沖刷,扶手上已經鏽跡斑斑。
這是一個散盤,小區沒有門,樓下的垃圾扔的到都是,流浪狗趴在垃圾堆上面胡的著。
張雪引領著葉白和馮清唐上到了頂層六樓,像這樣總樓層六層高的房子在近十年已經不多見了,而張雪家裡之所以住六樓,也是因為頂層房租便宜的緣故。
張雪走到他家的那一戶,甚至都沒有用鑰匙就直接推開了門。
葉白和馮清唐跟在後面也走了進來,一進門,葉白頓時被一子發黴的味道直衝天靈蓋,定睛一看,原來是頂樓的防水不好,屋頂的犄角旮旯的地方已經因為溼長出厚厚的黴菌了。
張雪進來之後直奔裡屋,葉白走在後面,細心的觀察著房間裡的現狀。
這個房子可以用家徒四壁來形容,房間裡沒有任何一樣新的東西,就連桌子上放著的幾個碗都已經出現了明顯的裂痕,要是不說,葉白一定會覺得自己是來到了一個低保戶的家庭。
接著,裡面的一個房間傳來了痛苦的哀聲。
“哎呦……”
“媽,你怎麼樣?”張雪張的詢問道。
葉白站在門口向裡面看去,只見一個老婦人圍著破爛的被子坐在床上,準確的說是一張床板。
頭髮蓬,臉蠟黃,眼角已經佈滿了歲月的痕跡,一看張雪回來了,有氣無力的說道,
“妮兒啊,你可回來了,我……我……”
一句話還沒說完,老婦人直接仰躺在床上,張著,翻起了白眼,直接沒了意識。
張雪見狀頓時放聲大哭起來,
“媽……媽,你怎麼了?你快醒醒啊,你說句話啊!”
葉白皺了皺眉,趕走上前去,一把抓過老婦人的手腕,把起脈來,竟發現這老婦人的脈象極其古怪。
按理說年邁的老人,機能本就退化,再加上長年的病痛折磨,本不應該是如此跳的脈象啊。
這樣的脈好像是人為故意造的,於是葉白對著張雪問道,
“這種況多久了?”
張雪疑的看著葉白,木然的說道,
“三年了,為了治病已經花了家裡所有的積蓄。”
葉白聽完這話更加肯定心裡的質疑了,繼續問道,
“之前都是怎麼治療的?”
張雪猶豫了,防備的看了看葉白和馮清唐,隨即低下了頭。
馮清唐見狀瞬間就急了,大聲說道,
“你還瞞著,你再瞞下去,你媽命就沒了!”
張雪焦灼的看了老婦人一眼,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一樣,接著說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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