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勝男連忙安葉白,說道,
“你先別急,這酒店是公共場合,來來往往的人這麼多,你經理怎麼可能記得住!”
說完,高勝男看向酒店經理,請求道,
“能不能帶我們去保安室查一下監控?”
酒店的監控按理說只有執法人員才有權檢視的,但高家的品鑑會昨天才辦完,酒店的管理人員是認識高勝男的,於是點頭答應道,
“可以,你們跟我來。”
葉白和高勝男跟著經理來到了保安室,回看了昨天蘇妍離開後到今天早上的監控錄影。
果不其然,蘇妍確實在今天八點重返了酒店。
“倒回去,把酒店這個角落四周的幾個攝像頭全部調到這個時間點上。”葉白鎖眉頭,焦急盯著螢幕焦急的說道。
保安按照葉白的指示將幾攝像頭同時調整到了一個視角,葉白在監控裡看到了看到了另外一個人。
……
蘇妍從九點回來後在家裡等葉白等到半夜也不見蹤影,就連電話也是本不在服務區,輾轉反側一夜沒睡,越想白天發生的事越覺得不對勁,那個高勝男一看就不正常。
於是,今天一大早,蘇妍便來到了酒店檢視,如果葉白的夜不歸宿跟高勝男有關,那他人就一定還在酒店裡。
侯世宏參加完品鑑會後便在酒店裡直接開房住下了,今天一早下樓準備吃早餐,竟在前臺看見了蘇妍,侯世宏一眼就認出了蘇妍就是昨天在品鑑會上看到的那個人。
侯世宏的一個狐朋狗友見侯世宏兩眼放的看著蘇妍,戲謔的問道,
“呦,候,新獵啊?”
侯世宏不耐煩的皺了皺眉,沒好氣的說道,
“該忒麼的幹嘛幹嘛去,這沒你說話的份兒!”
這侯世宏的社圈裡基本上都是跟他一樣的紈絝子弟,平時一些見不得人的壞事也大多是他們合夥作案。
但蘇妍這樣的極品,侯世宏可是藏了些私心了的,之前的侯世宏看上的那些殘花敗柳,玩了也就玩了,但蘇妍這樣的,侯世宏可捨不得讓別人佔了便宜去,必須獨自用。
侯世宏輕車路的走上前去,站在蘇妍的後,打起招呼來,
“真巧啊!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!”
蘇妍聽見聲音下意識的轉過頭來,疑的看著侯世宏,仔細的打量一番,這才想起來,竟是昨天在宴會上對自己出言不遜的人。
只見蘇妍嫌惡的瞥了侯世宏一眼,沒有搭話,只是出一笑意,作勢就要離開。
侯世宏仗著有錢尋花問柳這麼多年,還就沒見過那個人敢這麼冷漠的對待自己。
不過蘇妍清冷孤傲的氣質卻讓侯世宏到了前所未有的新鮮。
以往都是那些想要在他上撈點好的人絞盡腦的往他上,可蘇妍卻是一副連理都懶得理的樣子,此刻侯世宏男人與生俱來的征服被釣了起來。
蘇妍轉走向酒店的會客區,在沙發上坐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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