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全安主跟葉白介紹道,
“這徐志清從小是在農村長大的,現在在省城了也還是懷念田園生活,所以才會買下這個四合院的。”
“他平時沒事的時候就喜歡種種菜,養養花什麼的,雖然沒工作的時候連班都不上,但依舊大權在握,重要的決策也都還是他拿主意的,高萬良的事他都知道了!”
葉白點了點頭,看來他的事,徐志清是個必經之路了。
這樣看來,徐志清這次的病對於葉白來講,說不定是個機會。
兩人來到四合院門口,見大門敞開著便直接走了進來。
院子裡很寬敞,一大片的空地都被圍上了小柵欄,種滿了各種品種的菜,環境非常的怡人,很適合居家養老。
兩人一進來就聽見從屋子裡面傳來了躁的聲音,好像有好多人在商量著什麼。
葉白和張全安對視一眼,趕走了進去。
一進來,不人都跟張全安打起了招呼。
“張會長!”
“張會長!”
“……”
張全安畢竟是省級醫學會的會長,認識他的人自然不在數。
但還是有很多人是視而不見,甚至表現出很高傲的神。
他們應該不是張全安陣營裡的,或者是在其他的單位部門,不需要結張全安的。
此時一群人堵在房間,張全安穿過人群走了進去,只見徐志清皺著眉頭,一臉愁容的躺在床上,床邊坐著一箇中年婦人,應該是他的老婆。
婦人掩面哭泣,說道,
“老徐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,這段時間的病已經穩定了,剛剛在院子裡擺弄著他那些花花草草,誰承想……”
婦人說著說著說不下去了,又開始擔憂的哭了起來。
“自從上次治療結束後,徐領導的狀況還是很穩定的,本以為算是恢復了,竟沒預料到,早上給地裡的菜澆水的時候竟然摔了個跟頭!”
“這一個跟頭摔得頭疼病又犯了,我剛剛服侍徐領導服下降藥,看看況吧!”
說話的是一個約莫三十七八歲的男人,江濤,他穿著白襯衫和西,戴著眼鏡,一看就是職業人士。
江濤是徐志清的秘書,平時不幫徐志清打理工作上的事,生活裡也是徐志清的得力助手。
江濤的話剛一說完,徐夫人又是一陣止不住的哭。
徐志清躺在床上,手扶著額頭,小聲安道,
“你不用激,我不會有事的,老病了就這樣,別擔心……”
此話一齣,江濤趕附和起來,“是是是,嫂子,您別擔心,徐領導這算是老病了,我們都在想辦法幫他調理,不會有事的,您別太難過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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