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流看著葉白手裡的銀針,不眉頭一蹙,神不悅的說道,
“你他媽的在侮辱我!”
葉白笑了笑,“巧了,上一個說這話的現在還在養傷呢!”
說著,葉白猛的注意到江流的後脖頸出現了一層多餘的贅,正在隨著他的肢作起伏。
這是典型的腦中風病前兆,出於職業習慣,葉白又趕看了看他的耳墜。
只見江流的耳垂兒上竟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摺痕,加上這一徵兆,葉白已經基本可以斷定,這人有很嚴重的腦中風的發病風險。
尤其是他眼底也出現麻麻的,難不不久前還喝酒了?
本來葉白還想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人,殺一殺江濤的戾氣。
但眼看著他已經病膏肓了,葉白怕激怒了他,腦管要是崩開就不好了,於是葉白問道,
“喂?我這武道館是武和中醫結合一的,你的狀況有點不樂觀啊。”
葉白剛說完,江濤立馬接茬兒道,
“是啊,你難得見到葉白這樣的神醫,看見外面掛著的那個牌匾了麼,不倒翁,一來意思是打不到,二來呢,也是死不了。”
“人家堂堂省醫學會的秘書長說你有病,那可能是真的就有病,不過今天你來到這就算你命不該絕,葉秘書長肯定能讓你恢復如初的!”
江濤的一番話說的還真是一箭雙鵰,一邊的江流氣不打一來,搞得就好像這話是葉白說的一樣。
另一邊的葉白被江濤一頓捧殺,頓時給抬高了起來。
這時,江流指著葉白罵罵咧咧的說道,
“你他媽的跟說我有病?”
葉白聳了聳肩,瞥了一眼江濤說道,
“不是他說的麼?看來你這腦子還真是不太好使啊!”
葉白嘆了口氣,沒辦法,這比試也是不能盡興了,葉白可幹不出來趁人之危的事。
以守為攻吧!
蘇妍張的看著,幾次言又止但又終究說不出什麼,臉焦急的已經快哭了。
早就說了不能把話說的這麼絕對,萬事都有不控制的況出現,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啊。
江流握著劍指著葉白,說道,
“還愣著幹什麼,手吧!”
此話一齣,眾人全都出一臉的戲謔之,好戲要上演了!
正所謂登高跌重,把你越是高高的捧起,其實不過是想把你重重的摔下而已。
而江濤確實深諳此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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