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白這話,江濤哪裡能服氣,只見他冷哼一聲,說道,
“我有沒有資格不到你說了算,別以為你是秘書長就跟我拿著當令箭,省醫學會里比你有話語權的多了去了!你算老幾?”
話音剛落,江流搖搖晃晃的突然一下的倒在了地上。
“哐當!”
眾人見狀全部驚呆,一旁的蘇妍怕出問題,於是趕上前檢視。
江流急促的呼吸聲帶著明顯的窒息,好像隨時一口氣不上來就會憋死一樣。
他眼睛瞪得老大,瞳孔渙散,四肢僵,雙腳還一直不控的蹬著。
“是腦出!”蘇妍口而出。
葉白神凝重的點了點頭,以示認同!
眾人一聽這話頓時也嚴肅了起來,真沒想到,這江流真的有病,原來葉白並沒有信口雌黃!
腦出,一般多高發於五十歲以上的中年人,這江流才二十出頭,年紀輕輕的怎麼攤上這事了呢?
大家都慌了,腦出可是急病,病發之後即便是送到全省最擅長腦外科的三甲醫院,估計也只能勉強的搶回一條命,但後半輩子幾乎就要在椅上度過了。
這病不是會引起肢失調,甚至有可能會導致植人狀態。
難怪剛才葉白會說那樣的話,這江流在江濤邊跟了這麼多年,江濤還一直以醫學部英人士自居,竟然都沒看出來江流病的這麼重?
沒想到葉白跟江流僅是一面之緣,就指出了他的問題,還準地預判了他即將發病,果不其然還真就發病了。
這也恰巧凸顯了江濤的無能,現在所有人都將注意力轉移到了葉白的上。
這不倒翁不是號稱既是武館也是醫館麼?倒是要看看,葉白能不能治好江流?
此時的蘇妍臉難看至極,開業第一天就上這麼個鬧事的!
尋滋挑事不說,犯病了還得給他治!這江濤明顯就是來存心給你添堵的!
蘇妍狠了狠心,走到葉白旁,低聲說道,
“老公,這病人咱不治,我剛才都看清楚了,你都沒到他,他想賴都賴不上咱們!依我看,他們就是來鬧事的,咱們報警吧!”
葉白是醫者,蘇妍也是從事了醫藥行業多年的人,“見死不救”雖說有點說不過去,但將江流可不是一般尋常病患,他是來鬧事的,這麼多人看著呢。
他自己的兄弟江濤都不管他,難道還要道德綁架別人麼?
就算把他轟出去,頂多也是砸了武道館的招牌,不需要承擔別的責任。
但萬一葉白治不好江流的病,或者江流直接死在了葉白的手上,那葉白就算長十張也說不清了。
蘇妍的顧慮並不是多餘的,但葉白似乎對此並不在意,他哪裡任人拿的?雖然眼下的況,葉白看似很被,但區區一個腦出又怎麼能難得了葉白呢?
江濤神詭異的瞄著眾人,看樣子要不是現場人多,他早就溜之大吉了。
只見葉白淡笑一聲,隨即說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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