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此同時,位於省城最中心地段的遊樂場裡。
這是省城規模最大,設施最全,客流量最多的遊樂場。
此時遊樂場跳樓機的下面站著一群穿著黑斗篷的人,都是百草堂的手下。
按理說這個時間點,遊樂場應該有很多的遊客才對,可現在卻只有一眾百草堂弟子,很顯然,是清場的緣故。
此時,寧昊天站在一眾弟子的中央,而他們的側就是遊樂場最驚險的專案,跳樓機。
寧昊天指著被綁在跳樓機上的青年,說道,
“喬宗師,那個,就是你的兒子,有些年沒見了吧!還認得出麼?”
此時跳樓機上,一個青年正趴在座位上,上塞著抹布,拼命的掙扎著。
喬綺羅認出了這人就是葉白影片裡的青年,現在無法百分之百確定此人是否是自己的兒子,所以本不敢來。
但看著眼前驚心魄的場景,喬綺羅聲音抖的說道,
“我有什麼理由相信這就是我的兒子?連我這個當媽的都認不出來他,你一個外人怎麼可能找得到?”
寧昊天淡笑一聲,繼續說道,
“憑我寧昊天的手段和人脈,在這省城,還有我找不到人麼?”
“但凡是我想要的,只要他還活著,就逃不出我的手掌心!”
說完,寧昊天一把抓過一個人的領,將他重重的摔在喬綺羅的面前,說道,
“這位,是現在塔山李家的家主,李德壽。”
“當年給你們喬家下藥的,就是他們兩口子,你不會不記得吧!”
“你喬家落敗後,我百草堂便扶持他了一家家主,來!見見你的舊相識。”
看著眼前的李德壽,這個喬家曾經的家僕,喬綺羅氣的咬牙切齒,終於還是沒人忍住,一掌甩了過去。
“啪!”的一聲,打在了李德壽的臉上!
“你這奴才! 我喬家從未慢怠過你,你竟然幹出這樣背信棄主的事來!”
寧昊天看著眼前的場景,不懷好意的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喬宗師,有仇也不急在這一時嘛,別說這李德壽了,就算他李家全族,我都可以帶到你面前給你謝罪,你要想要報仇雪恨,殺了他全家都!”
“但現在最重要的是,你問問這老東西,趴在跳樓機上的,到底是不是你兒子!”
李德壽眼神躲閃,支支吾吾的說道,
“是……是,那個確實是喬家的長子!”
“他姓埋名了十幾年,大概五年前跟東海市蘇家的兒蘇妍結婚,在蘇家當起了上門婿,我們也是在一個檢報告中發現了他的統,沒想到他一直都在暗中蒐集當年喬家的資料,等待機會復仇!”
“他就是葉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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