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家莊園的後廚正在忙碌中。
今天夫人要招待很多客人,而且都是貴賓,來自山南海北,口味都不太一樣。
各種山珍海味堆積山,甚至還有很多保護的野味。
陳慶之被帶到了後廚泔水池旁,兩個夏家的護衛捂著鼻子冷笑:“就在這兒等著,在我們夏家莊園可不要走,小心被當場打死!”
不遠,商舞急匆匆走來,還沒到,就被泔水池裡的臭味衝擊到了。
皺眉站住了:“等等!陳慶之為什麼被帶到這兒了?是不是弄錯了?”
在看來,夏家是帝族豪門,詩書禮儀,即便陳慶之不待見,表面上也得過得去啊。
萬沒想到,男人竟然被帶到了馬場旁的泔水池邊,這是比垃圾場還髒的地方啊!
這什麼意思?
陳慶之表平淡:“呵,這還不明白?夏家是給我個下馬威,意思就是,我連垃圾都不如,只配在這裡等著。”
夏家的護衛都是狂笑:“還有自知之明的,你呢,也就配在這兒等著了,莊園那邊,是招待客人的,什麼是客人?最是有頭有臉的人,你算個什麼東西!”
兩個護衛罵罵咧咧的,商舞都氣得臉發青。
陳慶之卻是隨意而又從容,甚至看了一眼後廚,評價道:“夏家連這些保護都敢吃,果然是特權階層,目無律法啊。”
兩個夏家護衛挽起了袖子:“喲,還不服是吧?要不是夫人有命令,在門口就把你這廢打死了!”
嘭!
嘭!
毫無徵兆的,連續兩聲響。
兩個護衛連慘都沒發出,就被斷了雙,扔進了泔水池。
後廚裡一幫下人探頭觀,嚇的一哆嗦。
那兩個護衛也爬不上來,差點被泔水池的臭味燻暈過去。
一條繩索猛然閃而來,勒住了兩人,就拴在了泔水池旁。
商舞瞪大眼睛:“你瘋了!你在夏家莊園裡啊,這是要開戰?”
陳慶之不耐煩:“忙你自己的事去!”
帶著命令的語氣,卻讓商舞不知所措。
轉就走,卻沒有去主廳,而是走向了凝霜的別院。
商舞要跟夏凝霜趕說說此事,擔心陳慶之太過放肆,惹惱了夏家,到時候帝族高手盡出,那男人是不可能打贏的。
而後廚裡,陳慶之又輕鬆的擊倒了四名護衛,全都是扔到了泔水池。
一幫夏家的廚子都是戰戰兢兢的躲在了休息室那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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