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之想得更深更遠。
東皇太一殿,他只是候選人而已,想為殿主,必須得經過殘酷的拼殺。
雖然陳慶之絕無爭奪殿主的意思,但現在已經無法回頭,他被推上了這條路。
而最可怕的是,並不知道要競爭的敵人在何!
這是讓陳慶之最擔心的。
他輕聲嘆息,握住了晚盈的小手:“當個普通人,對我來說已經是奢了。我還有仇未報,還答應了老師要解決華夏盟這顆毒瘤,如今還得跟那個東皇太一殿打道,我最擔心的,是連累你和咱媽!”
蘇晚盈的抱住了他,腦袋埋在他的懷抱裡:“對不起,我你的累贅了!”
“晚盈,你千萬不要這樣想!”陳慶之輕輕著的長髮:“那年我帶著一疲倦到了漢州,整個人都已經要墜魔道了,只想找到所有仇人,然後跟他們同歸於盡,但遇到了你,我才真正冷靜下來。”
到了家的溫暖,還有那開始並不明顯,但越來越深的。陳慶之才從魔道之中走了出來。
他忍三年,其實對個人也是一種長。
現在的陳慶之,比起剛去漢州的時候,更加也更加強大。
因為有家這個責任,他也不是孤單一人,而是一個人的丈夫!
兩人低聲細語,對面,孟佳蘭忽然走了進來,看起來神非常好。
“哎喲,我什麼都沒看見啊,你們繼續……”孟佳蘭笑呵呵的就去整理房間了,為小兩口整理臥室,還在床上鋪了一塊白毯子。
蘇晚盈看到後臉紅,但更開心媽媽的好像恢復的比以前更好。
那孟佳蘭還嘮叨著呢:“你們可是離婚了,得趕去辦證,不行咱們回漢州,晚盈的戶口在那兒,也好弄。這個魔都啊,壞人太多了。”
陳慶之微笑:“晚盈的事業還是在魔都發展的更好,結婚證嘛,就是張紙,我想跟晚盈在一起,誰也別想阻攔,對不對老婆?”
蘇晚盈咬著,輕輕點頭。
孟佳蘭著手:“那就這樣吧,對了,這套公寓不錯,這層都給買下來,讓阿青也來住,別住宿舍了,又不是沒車,以後我負責照顧那孩子。”
啊?
陳慶之愣住了,他有點尷尬,拿出手機,對蘇晚盈開始代:“老婆,其實你一直念念不忘的那個大哥,口罩男,就是我……”
蘇晚盈捂住他的:“笨蛋,我早就知道了,要不然會,會那麼在酒桌上你?阿青也認我這個嫂子了。”
陳慶之恍然大悟,一直擔心的事竟然這麼完的解決了。
他就親自開車,去學校接了阿青,這次是真的一家人坐在一起,吃了個團圓飯。
夜很快深沉,孟佳蘭就拉著阿青,去幫收拾房間:“明天是週末了吧,你們學校也放假,阿姨陪著你去買點東西,把你房間好好裝扮一下。”
這間公寓,就只剩陳慶之和蘇晚盈了。
“咱媽是故意給我們創造機會的。”陳慶之微笑。
蘇晚盈臉上飛起一抹紅:“什麼,什麼機會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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