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之的話讓李暮星很吃驚。
“放下我!”小的子掙扎了一下。
陳慶之放下老師後,師徒倆就站在帝都郊區的大路上,相對無言。
“慶之,你要歸?”李暮星瞪圓了眼睛:“這絕對不行,你現在是我終南的掌門弟子,未來我是要把終南的復興給你的,你怎麼能這麼頹喪?”
陳慶之沉默。
李暮星急了:“難道你連家族之仇都不報了!”
陳慶之眼神一閃:“那師父你就得告訴我燭龍的真正秘,不要再瞞著我了!”
李暮星眨著眼,惱怒:“好哇,你是故意的,就等著我這句話呢!”
陳慶之凜然:“當然!家仇未報,我怎麼跟妹妹說?師父,你為什麼一直不跟我說清楚?”
李暮星手指起:“好小子,你敢套路師父,找打!”
揮手一掌打過來。
陳慶之單手格擋,兩人前,一道衝擊波向四周蔓延,所過之,風沙頓起。
李暮星大吃一驚:“你,你這什麼況?七封印全開了?”
陳慶之微笑:“老師你也太小看我了,那幾顆石頭倒是讓您恢復力了?”
師徒倆以前在終南的時候也曾對練過,但可沒現在這麼誇張。
荒野之地,也不怕被人看到,兩人登時連續出手。
過了七招之後,四周田野就像是被犁過了一遍般乾淨。
李暮星生氣了:“兔崽子,你還真敢打師父。”
陳慶之收手而立,無奈的苦笑:“老師,算了吧,咱們回來再聊,還有很多事要做。”
他拿出手機,給賈先生打了個電話:“無天的怎麼樣了?”
“兄弟,我已經讓人理好了,用的是最高的禮遇,最好的棺木,已經送往暗閣。”
陳慶之心中悲痛:“不要送往暗閣,準備一艘船,我親自護衛,去大海!”
昔年,與無天征戰域外的時候,兩人曾有約定。
“他日我若死了,希能將我送大海,我生於北方荒漠,小時候從未見過海,現在才知道,大海才是最的。”
無天的話彷彿還在耳邊迴響,陳慶之黯然神傷。
李暮星走過來,握住他的手:“大秦帝族,世外豪門,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!”
無天的送一艘船,沿著江河自魔都穿過。
留守魔都的顧麗莎指揮著晚盈號遊接到了,陳慶之帶著晚盈和老師登上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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