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若蘭就在主席臺上拿起了話筒,大喊一聲:“都給我住手!”
正圍著陳慶之的蕭家安保急忙後退,吃驚的看向大小姐。
蕭若蘭此時驚喜的看向男人,真是沒想到先生竟然來了。
下意識的整了整服,這才走下來,對著一群安保脆聲喝道:“你們是負責會場安全的,不是某些人的狗,為什麼離開崗位?”
某些人,指的就是楊冠傑和吳芳芳了。
這對男臉別提多難堪了。
那吳芳芳嗲聲嗲氣的過來攀:“若蘭姐姐,怎麼說都是漢金商會的……”
還沒說完,被蕭若蘭手攔住:“等等,我跟你不,不要喊我姐姐!”
理也不理吳芳芳,揮手令安保們撤走,這才暗暗對著陳慶之點了點頭。
畢竟是在漢金商會的地盤上,不能跟先生太過親近。
吳芳芳本來想靠著蕭家的保安報仇雪恨,現在急了,抓著楊冠傑的手臂使勁晃著:“阿杰,你上啊,狠狠教訓一下這個混蛋,快啊。”
楊冠傑哪敢啊,他怎麼是陳慶之的對手。
但邊人一個勁兒的喊著,他眼珠一轉,冷冷喝道:“陳慶之,神醫堂的人可正在找你,你對方靈素小姐做出了那麼可惡的事,現在還大搖大擺的來這裡,真是夠膽!”
對這種厲荏的廢,陳慶之覺得很無語。
他懶洋洋的挽起妻子的手臂:“晚盈,不要理會一條的狗,太掉價了。”
什麼?
楊冠傑從小到大一帆風順,出小資,留學英才,漢州有名的黃金單漢,現在竟然被人做狗?
他惱了,臉紅脖子的拿出了手機,咬牙打出電話:“神醫堂麼?你們找的陳慶之就在主席臺這邊!”
收起電話,楊冠傑深吸一口氣,狂笑起來:“你現在囂張又個屁用,等會兒神醫堂的人來了……”
陳慶之也在笑,接過他的話頭:“是啊,等會兒神醫堂的人來,那是要當場給我道歉的!”
啊?
哈哈!
這次不但是楊冠傑,周圍所有人都鬨笑起來。
誰不知道神醫堂的實力?現在可是被漢金商會當作了超級貴賓,就住在不遠的花月廳裡呢。
這個陳慶之恐怕完蛋了,不止是收律師函那麼簡單嘍。
蘇晚盈也張起來,抓住了男人的袖。
陳慶之擺擺手,悄悄拿出了那本《帝經神草錄》:“有這個在呢,方老頭見到我只有磕頭的份兒。”
蘇晚盈還是不安:“一本醫書……有這麼厲害麼?要不趕走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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