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之看這裡也差不多了,對著公孫劍一笑:“直升機都開來了,鬧這麼大場面,沒有必要吧。”
公孫劍低聲道:“師叔祖,老爺子是以為金陵朱家對您手了。”
陳慶之哦了一聲:“金陵朱家那邊有什麼訊息放出來了?”
公孫劍拉著他到一邊:“師叔祖,您可得注意點,近期最好不要到金陵去,我從特殊渠道得到的訊息,朱家已經把您視為最大的敵人,暗中籌劃著什麼。”
陳慶之輕輕一擺手:“此事你們不要手,金陵是江南地區第一大城,我有空還真想去玩玩。”
公孫劍無奈苦笑。
陳慶之就拍了他肩膀一下:“今晚上謝謝你了。”
都是終南弟子,也不用太客氣,說完他就帶著兩個孩出來了。
秦瑤瑤現在才安靜下來,不住的瞧陳慶之,心中震撼無比,想不到阿青的哥哥這麼厲害。
等找到秦瑤瑤的媽媽,這個風姿綽約的婦人妝都哭花了。
到找兒,整個人都瘋了,現在對陳慶之是千恩萬謝,差點就當場跪下了。
“時間不早了,趕回去休息吧。”陳慶之平淡說了句,帶著阿青回家了。
老石頭的大院裡,卻是來了一位客人。
“天策?你怎麼來了?”
“先生,有份報至關重要,我不太放心,所以跑了這一趟。”
“什麼報?”
“是您下令調查的,那個鍾馗紋的報。”
陳慶之立刻帶著他進了屋。
當年家族滅門的仇人線索,查到現在,落在了一個帶有鍾馗紋的傢伙上。
“先生,您請看,這是一副來自金陵的紋畫作!”
陳天策展開的畫卷上現出了一幅鍾馗滅魔圖。
畫上鍾馗一紅,黑鬚如刺,手中一把長劍,劍上還挑著惡鬼的頭顱。
“先生,這是唐開元年間畫聖吳道子的《鍾馗滅魔圖》,這幅畫早已失傳,後人臨摹的也是殘卷,一般人是看不到的。”
陳慶之仔細看著:“從哪兒弄到的?”
“是一家刺青老店,就在金陵城波瀾街上,已經開了三十多年,據說它們是祖上傳下的技,和現代的紋店完全不同。”
紋這門藝,華夏自古便有,最早是圖騰,後來為犯人上的記號,而到了宋代,這門技藝發揚大,為了當時的時尚流。
“這家店‘刺錦’,十分神秘。”
陳慶之拿起畫卷就衝到了老石頭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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