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四叔狗急跳牆的威脅著,卻讓朱子高眼中殺機一閃。
“送他去第三監獄!自然有人解決……”朱子高摘下白手套,鬱悶的坐下。
著腦袋,他忽然想起什麼:“等等,那個陳慶之呢?”
“報,報告,那傢伙還在大小姐房間裡。”
什麼!真……真他媽廢!
朱子高跳起來,啪啪啪啪!連續四掌把這個倒黴蛋都打暈了:“怎麼不早說。”
著腰間的手槍,朱子高咬牙:“副,命令狙擊手準備好,那小子要是挾持了明月,我可怎麼跟族長代……”
還在驚慌時,樓梯上方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朱明月親自送著陳慶之下來:“不管怎麼說,你欣賞我的論文,還算有點眼。”
陳慶之微笑擺手:“朱同學回去吧,我跟你大伯聊聊。”
說罷悠然走了下來。
朱子高已經看傻了,這,這又是怎麼回事?
陳慶之不客氣的坐在了沙發上,手指敲了敲茶几:“朱家難道連杯茶都沒有麼?”
朱子高回過神來,氣得哆嗦:“陳慶之,你放肆!這裡是朱家別墅,你敢闖?”
陳慶之面如常,手指再敲了一下那茶几。
就聽呯的一聲,茶几當場碎!
場中諸人驚駭至極,都瞪大了眼睛。
“保護部長!”副們嚇壞了,拼命攔在了朱子高前。
陳慶之起走來,朱子高等人不由自主的後退。
“呵,害怕什麼啊?”陳慶之笑了笑。
朱子高位高權重,何曾過這種辱,直接推開副:“陳慶之,明人不說暗話,程子晉我朱家是一定要保的,你掌握的那些證據都是間接證據,在專業律師面前沒用!”
“誰說我是為程子晉來的?”陳慶之淡淡的:“他已經是個死人了,我今天來這朱家大小姐的別墅,是等你的!”
朱子高呆了:“你等我做什麼?”
“安全六,陸九!”陳慶之一字字說道。
朱子高沉一笑:“陸九跟你什麼關係啊?他當場拔槍要殺人,被我下令擊斃,這事做的毫無問題?”
陳慶之語氣深沉:“陸九曾經跪在地上拜過我,雖然只見過這一面,但我已經當他是兄弟!”
他盯著朱子高:“我兄弟是你殺的,而且是冤殺,所以你已經是我下個目標了!“
“我陳慶之在金陵什麼事也不幹,就盯著你們朱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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