垃圾站小院發生的事,朱子高只知道一半。
他很早就請假離場了。
是因為害怕!
當聽到院裡那個陳慶之跟賈先生熱談笑的聲音,他當時都站不住了。
賈先生是什麼來歷……連金陵市幾位大領導都說不清楚。
越是這樣,越能想象出這個姓賈的份深不可測!
而陳慶之似乎跟他很?
朱子高坐在別墅的沙發上,額頭冷汗停不下來了。
他起來回走著。
原以為公孫劍就是陳慶之最大的靠山了,沒想到還沒彈劾下去,又來了一個份不可知的賈先生!
抬頭,他盯著牆上陳慶之留下的戰書,渾冰冷。
家族的和談計劃徹底失敗。
“朱子高還沒死,我怎麼談?”
陳慶之這句話就像催命的毒針,刺的他腦袋劇痛。
“大人,您擔心什麼?家族不會坐視不理的。”親信副走來,安著他。
“你知道個屁!”朱子高著氣:“還記得朱傲山麼?還有那個廢四?”
副臉發青。
朱傲山曾經是家族權力榜第四的大佬,最輝煌的時候都得朱子高只能排第五。結果素州慘敗歸來,直接被家族暗中滅口!
至於那位月明四,名字和大小姐只差一字,雖然不屬於現任族長一脈,但那是上代老族長唯一的脈啊,結果最後……
副都不敢想下去了。
朱子高焦躁的下外套,咬牙切齒:“現在家族明顯是畏懼了,要跟陳慶之和談,那我怎麼辦?哼,如果陳慶之強大到無法抵抗,那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拿著我的腦袋去談判!”
正說著,外面傳來一陣笑聲:“大哥,你念叨什麼呢?”
“啊,是天佑啊,快請進!”朱子高立馬換了一張臉,充滿了恭敬的笑意。
進來的,是個英俊的中年男子,卻是朱明月大小姐的父親,朱天佑。
朱天佑是家族第二代絕對的繼承人,權力榜排名第三,僅次於夫人和族長!
他現在笑著:“我是來看看閨,順便給大哥送點補品,聽說你最近遇到麻煩了。”
朱子高打著哈哈,表面還是兄弟一家親的模樣:“天佑你是家族繼承人,日理萬機,陳慶之那些事你就不用心了。”
朱天佑搖搖頭:“我已經接到報告了,家族和談本來也是我的主意,不過現在事有點不對勁,哼,那個鄉佬陳慶之,給他臉他不要,所以我們必須得強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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