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之看著跪在地上的基金會創始人,想了半天才恍然:“你是那個投資失敗,在山上要跳崖自殺的老兄啊,哈,十年不見,長胖了。”
中年人愈發激,抓著陳慶之就哀求:“財神爺,再指點一下,我現在基金會出現了虧損,求您再指點一下。”
陳慶之冷然:“十年了,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。你不是這塊料,回去解散基金會吧,當年我指點你的那十六支票,足可以保你一輩子榮華富貴,如果還貪心,結果就是家破人亡!”
中年人眼中充滿了貪念,還要哀求時,陳慶之已是沉下臉。
這基金會創始人無奈站起,轉怒視那一群手下英:“電子貨幣都是騙局,就因為你們這群廢,基金會損失了幾十億!”
金融英們都嚇壞了:“運營,不可能的,我們不信。”
中年人冷的咬著牙,抬手,保鏢出現。
“把這群廢給我控制起來,收回他們的佣金,讓他們賠基金會的損失!”
在一片哀嚎中,金融英們被帶走了。
陳慶之搖頭嘆息:“太貪了,當年我就說過,見好就收才能保全富貴。”
宴會人群中,幾個投資人拼命著汗,然後一起過來,都是快跪下了:“先生,嘉上基金真的有這麼大問題?”
陳慶之瞥了他們一眼:“24小時收回投資,你們還能回本,再晚,就被套進去了!”
現場頓時一片慘。
混中,所有投資人都拿出手機,一個個吼著收回嘉上的合作和投資。
他們已經沒心參加什麼宴會了,慌的跑了出去。
現在,盛宴現場,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,個個噤若寒蟬,都是後悔來給朱家捧場。
這時候,一個胖子誇張的笑了起來:“我就說嘛,這搞金融的都他媽是騙子。”
這位,正是那第一桌嚷著讓陳慶之滾蛋的傢伙。
他現在卻是換上一張笑臉,拉過一把椅子笑道:“這位大哥,剛才兄弟說你是撿破爛的,那是誤會啊,我這也是喝了點酒沒看清。那個,我既不是騙子也不是搞金融的,而是做實業的!”
說到這裡,胖子十分之得意:“金陵西城區有一半的油站是我承包的,生意做到這個份上,跟你一起喝杯茶還是有資格的嘛。”
胖子說著就要坐下,但他猛然又跳了起來,不能置信的看向大門口。
諸人也都好奇的看去。
兩隊人馬肅然而來,領頭者,是北方石油集團楊總和東南置業的鄭海生!
楊總和鄭總恭敬而來,在陳慶之耳邊低聲報告:“針對金陵朱家的生意,我們的行已經收尾了,詳細戰果傳送到了資訊群,請您進行下一步指示!”
陳慶之嗯了一聲,手指對面的胖子:“先把他理一下,煩的我頭暈!”
兩位財團手下的老總皺眉看去。
那鄭海生笑了:“楊總,這不是承包油站的那位麼?你們北方集團的人啊……”
楊總有點疑:“好像是見過一次,你不說我都沒認出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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