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慶之竟然踩碎了堅固的綠寶石!
如此輕鬆!
只是輕輕抬腳罷了,那可是需要機才能切開的寶石啊!
場中人們都是目瞪口呆。
們怎麼說都是一方總裁,懂的很!
這個男人太可怕了,簡直像個魔鬼,而且是那種暴力的大魔頭!
莎莉夫人鼓起勇氣:“你,你完蛋了,你老婆寶石不說,你還給弄碎了,看你怎麼賠!”
陳慶之冷然看著,也不說話。
那死亡般的眼神讓莎莉夫人立刻閉。
男人就這麼一直看著,保持沉默。
莎莉夫人渾冷汗,四周那古怪的力和殺氣,讓都不過氣來了。
“你的事等會兒再說,我一個個來!”陳慶之終於開口。
沈冰月衝過來,手指對面一個胖人:“從開始,這人說晚盈了的鑽石耳環!”
鑽石?
“嗯,不但是,還有旁邊那個三角眼,醜八怪,說晚盈了的手錶。還有對面那個老孃們,非得誣陷我們了錢包!”
陳慶之對無天輕輕招手,然後低聲說了幾句。
無天悄無聲息退走。
不多時,外面來了很多車,還有很多人。
這些人不知道什麼來歷,但都是對著陳慶之和蘇晚盈躬行禮,然後從車上搬出了一個個箱子。
“他們是誰?”蘇晚盈很疑:“這又是要幹什麼?”
“老婆你帶著冰月到外面散散步,這裡等會兒的場面可能會很暴!”陳慶之笑了笑。
外面那些人已經搬完了箱子,站在一旁等著指示。
領頭的,卻是商仁!
是金瞳會下滄海樓的人呢。
蘇晚盈帶著冰月離開後,陳慶之對商仁招招手:“鑽石!”
啊?
場中包括莎莉夫人都傻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