戴口罩的孩看不清模樣,但材是真的好。
很多男人的眼神都有點變了。變得火辣辣的。
陳慶之卻是嘆這麼多人,只有一個小孩看出了自己藥材的珍貴。
淡淡一笑,他跟著孩走向街道外。
前面,赫然出現了一輛黑低調的房車。
只看車型,是定製的,雖然低調樸實,但價格,絕對超過裡面任何一輛豪車。
陳慶之跟著孩上了房車。
孩摘下帽子,一頭長髮落下,帶著青草的芬芳。
“這位大叔,寶芝堂沒有這個本事,他們不識貨,但我知道這草的珍貴!”
孩很真誠的拿出一張名片:“我是南州國藥協會的副會長,天月藥堂就是我家開的,你聽過這名字麼?”
天月藥堂!
南州第一藥堂!
南州國藥協會更是最強的國藥組織。
年紀這麼輕就為了副會長,可見的本事!
陳慶之推開名片:“你好像很急著要我的天青草?”
孩雙手合十,都帶著哀求了:“家中有病人,需要這種極品的大寒類藥草,大叔你可以開個價!”
陳慶之不說話。
孩趕說道:“如果大叔你想找工作,我可以在天月藥堂裡安排,中層位置您隨便挑!”
天月藥堂的中層,年薪都幾百萬起步了,那絕對比寶芝堂的學徒強,而且是強太多了。
可惜陳慶之並不為職位和錢財而來。
他直接將藥材推過去:“送給你了,但我還是要進寶芝堂!”
說完就要下車!
孩已經驚呆了!
這可是天下見的天青草啊,真正識貨之人,就是千萬的價格都願意出的。
這看起來鬍子拉碴,一落魄的男人竟然說送就送?
他都不談錢的?
“等等,大叔,這實在是太珍貴了,我這裡有一支長白人參,如果你非得要進寶芝堂的話,他們那邊就喜歡這些庸俗的藥材!”
孩遞過一支淡黃的盒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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