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工頭做苗才良,是一位地地道道的農村人,帶著村裡的一群老爺們來城裡包工地,淳樸實在,本本分分,人品相當不錯,明明他們也是一群害者,可看到江念之後,臉上竟然浮現出愧疚之。
“江總,對不起,是我們的原因,沒有阻攔住那群混混放火,他們來的人實在太多了,足足來了五十多個……”
苗才良滿臉青腫,特別是眼睛,已經腫的快要睜不開了。
見狀,秦夜臉上浮現出驚訝之,看向苗才良的眼神充滿了詫異,如果是其他的包工頭,發生這種事,肯定會瘋狂推卸責任,並且索要醫藥費。
可他並沒有。
哪怕被打這樣,他不僅沒有給江念討要醫藥費,並且還將責任攬在了自己的上,這個世界上,竟然有這麼傻的人嗎?
不僅是秦夜,江念也微微一愣,做生意這麼多年,和無數人打過代,像苗才良這種淳樸之人,還是頭一次見到,的確令意外。
江念輕輕搖頭,道:“這件事和你們沒有任何責任,應該說,是我招惹的敵人,讓你們跟著到了牽連,快,把傷人員送到醫院,所有的醫藥費,我來承擔,而且後續的工資,也會照常發放,不會虧待你們的。”
別人有有義,江念只會更加有義,就是這樣的一個人。
“好!”苗才良謝的看了一眼江念,立刻安排手下員工去了醫院,而他則是留在事發現場,和江念一起理解決。
“怎麼回事,廠子怎麼就失火了?”
這時,衫不整的歐明輝風風火火來到事發現場,當看到眼前的一幕後 ,瞬間就怒了,一個箭步來到苗才良面前,質問道:“老苗,你是負責廠子建設的吧?怎麼突然就著火了,給我一個解釋!”
“我……我!”苗才良本就是個老實人,面對歐明輝強勢質問,眼中閃過一抹疚之,支支吾吾許久,沒說出個究竟來。
“你結什麼玩意呢?給我好好說話!”
歐明輝一把抓住苗才良的領,怒道:“我們公司給你這麼多錢,你踏馬連個倉房都看不住?在這個節骨眼上,工廠被燒掉,你知道,因為你的疏忽,會給公司帶來多大的損失嗎?”
“你給我讓開!”
見狀,秦夜一個箭步衝上去,直接推開歐明輝,冷聲道:“你質問老苗有用?顯然,廠子發生大火,是有人刻意而為之,本不是他可以阻攔的,而且,江總都沒有怪罪老苗,你算哪門子的蔥啊?”
“你又算哪門子蔥?”
歐明輝對秦夜可謂是恨之骨,白天不僅因為秦夜被暴打,而且還損失了二百萬,現在又被秦夜當眾辱哪門子蔥?
這口氣,他實在忍不住,怒喝道:
“老子是副總,是公司的管理者,現在遇到這種事,我必須要想辦法理,而你呢,只是一個保鏢而已,有什麼資格手公司的事?”
“歐明輝,你冷靜一下,誰都不想發生這種事。”
江念衝著歐明輝淡淡搖頭:“既然發生了,那我們就想辦法去理,而且,秦夜說的對,是有人故意放火燒掉廠子的,而且老苗他們在盡力阻攔的時候,也被對方出手打了一頓,這件事,和他們沒有關係。”
見江念幫助秦夜說話,歐明輝心中很不是滋味,特別是看到秦夜那一本正經的樣子,更是讓他怒火攻心,區區一個保鏢而已,裝什麼呢?
“老苗,你看到那群縱火之人的樣貌了嗎?”
秦夜明白,要想拿回廠子被燒掉帶來的損失,必須要找到縱火之人。
“他們都蒙著臉,我也沒看清楚是誰,而且,我第一次來蘇城,對這裡人生地不的,也不認識幾個人。”
苗才良輕輕搖頭,開口道:“不過,我倒是記住了一個車牌號,而且,在他們離開的時候,我用手機拍攝了下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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