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級代理不止你一個吧,但據我所知這次的貨大部分都是從你這出來的,想想為什麼,為什麼要把這樣的利益給你?”
秦夜毫不客氣的說道。
陳雙河思索了片刻,大腦陷了深深的空。
很多聰明人是一點就的,那些相對聰明的人跟他們把事實講出來一部分他們也明白了,只有傻子才會一直執迷不悟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
顯然陳雙河不可能是傻子,否則也不可能把登峰集團做到今天這樣一步。
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了那個傀儡,而且不是因為這次的事會出麻煩把他推出去,而是在這樣的事發生之前,對方就已經想好了要讓他作為犧牲品。
想通了一切的陳雙河頹然的坐在沙發上,時他緩聲開口問道:“我憑什麼相信你能救我?”
秦夜搖了搖頭說道:“ 就像我就杜鴻輝一樣,你明白的,我完全沒有必要那麼做,可我最後還是做了。”
陳雙河咬著後槽牙有些不服氣的說道:“那是因為你缺一個生產工廠,所以才就坡下驢。”
秦夜呵呵一笑,“那你為什麼不認為我要加大生產力度呢?”
“你鬥不過他們的,強龍不地頭蛇,他們的能量遠遠超乎你的想象。”
陳雙河悠悠說道。
“在商言商,別說那些廢話,他們可以把控輿論,可以把所謂的局勢,但是他們無法左右客戶的選擇。”
“是你不明白,他們完全有能力讓你跟著你的集團一起消失,在之後市場自然就是他們的。”
“那就是我要考慮的事了,不過你可以靜靜看著,看看他們到底有沒有那樣的能力。”
秦夜自己也清楚,這場商戰打到這裡就算結束了,對方不會再有其他關於商業上的辦法跟他再鬥爭。
很快,下一步對方就會使出一些下三濫的手段,從側面影響到他們的市場。
關於這種秦夜是最不擔心的,文鬥都不怕,何況是武鬥呢。
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這些人本算不得什麼,甚至之後的幾步秦夜都已經想好了,走到今天這個地位,他就不怕得罪人了,
如果不敢得罪人,也註定走不遠。
陳雙河並沒有著急說話,他被秦夜的這種自信弄得有些無語。
但很快他笑了,他認為秦夜還不知道對方到底是何等的龐然大,所以才會表現出這樣的自信來。
“說說吧,你要怎麼救我?條件是什麼?”
陳雙河並沒有繼續提出異議,反倒開門見山的問道。
“告訴我給你提供材料貨源的工廠在哪裡,還有你幕後的人是誰,之後就沒有你的事了。”
陳雙河雙眼微眯問道:“這就是你救我的方式,這一切跟我好像沒關係吧,最後出事了所有人還是會找上我?”
“不會了,他們的視野會全部被另一條新聞取代。”
“什麼新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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