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夜聳了聳肩,毫不在意的說道:“沒聽說過一句話嗎?百足之蟲還死而不僵呢,何況是在京城傳承這麼久的許家,另外我強調一下,是我要幫你們,不是你們在幫我。”
蘇夢搖了搖頭,現在也不在意秦夜的態度了,心說隨你怎麼認為吧。
帶著秦夜進了一棟最高的建築之,剛開啟門就看到客廳零零散散坐著幾個人,表都十分苦。
而端坐在沙發上的是一名老者和一個年輕人,看他們的派頭和臉上的緒,應該不是許家人。
坐在他們對面的是一位面容清冷的子,本就沒有在意誰進門,目都匯聚在老者上。
接著子緩聲說道:“崔先生,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我許家願意付出一半的家產,只要您能救治我爺爺。”
崔姓老者搖了搖頭說道:“許小姐,我已經跟你說的很明白了,老朽著實無能為力,您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
許玲月攥著拳頭,滿眼的不甘,說道:“那有沒有辦法能讓我爺爺多活一些時間?”
這個時候崔姓老者已經站起了,滿臉的無奈說道:“許小姐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許玲月眼中已經出了絕的緒,這位的話明顯就給許信徹底宣判了死刑。
只要自己的爺爺一倒下,那許家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可想而知。
蘇夢這個時候拉著秦夜的胳膊走了過來,他雖然不相信秦夜的說法,但是這個時候他覺得應該給自己的姐姐帶來一些希,哪怕短暫的開心也是好的。
“姐姐,這個人想看看爺爺的病。”
許玲月抬頭只是掃了秦夜一眼,並沒有出現什麼其他的緒,只是擺了擺手說道:“送客。”
知道自己的妹妹蘇夢是個什麼子,很多時候不用腦子想問題,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。
眼前這個年輕人怎麼可能會有辦法呢,要知道剛才跟談話的可是玄醫門的大長老,就連他也沒有辦法。
這個年輕人明顯就是來招搖撞騙,譁眾取寵的。
現在的許玲月實在沒有時間發火,也沒有心跟這樣的人怒。
秦夜知道按照眼下的況,不用一些極端手段,是絕對見不到許信的。
他上來直接說了一句,道:“我強調一下,不是來看一下徐老爺子的病,而是我能救他。”
崔琦還沒有走出門呢,剛踏過門檻就聽到了這句話,回頭有些莫名的看著眼前的這個年輕人,想說話又忍住了,應該是自持份很高。
而他旁邊那位跟秦夜年齡相仿的人卻冷聲說道:“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”
秦夜搖了搖頭,說道:“你們救不了,不代表我救不了,道理就是這麼簡單。”
崔琦搖了搖頭,嘆息一聲,說道:“現在的年輕人呢,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,我不知道你是哪家人,如此的沒有禮數,誇誇其談,連人都沒見到呢就敢下定論,可笑可笑。”
秦夜淡然一笑,說道:“老先生,不妨留下來看看,說不定你也能學習一下。”
不到萬不得已,秦夜不想用這種態度。
而許玲月自打秦夜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已經愣住了,這個時候滿眼猶疑。
針對現在許家的況,突如其來的冒出這麼一個人,要給他爺爺看病,而且還說出這樣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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