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邊最大的益人會變趙家,本這種合作就不是建立在互相信任基礎上的,所以郭炳坤必須留個心眼兒。
他深知自己不僅是在跟許家鬥,更是在跟趙家鬥。
眼下髒活累活都自己幹了,最後趙家想拿到所有東西,那怎麼可能呢?
郭炳坤很清楚,這個時候最慌的絕對不是自己,趙家那位在得到訊息之後的心肯定不比自己好多。
想明白了這些,郭炳坤反倒不慌了,但是對於那個秦夜郭炳坤的仇恨一點也沒有減。
就不提許信的事,這個秦夜殺了自己的兒子,而且死的那麼的悽慘,這個仇他是必須要報的。
結束通話五河的電話,郭炳坤沒有閒著,直接撥通了趙家家主趙銘的電話,簡單敘述了一下事的經過。
如他所料,趙銘雖然沒有暴跳如雷,但聲音已經變得低沉,同樣斥責著他。
“你們郭家就這點本事嗎?”
郭炳坤這個時候徹底不著急了,淡然一笑說道:“我早就說過讓你們趙家派些人手,現在怎麼樣,這也不能全怪我,不是嗎?”
“難不還怪我嗎?”
“隨你怎麼想吧,反正是我們兩家合作,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,我家的一位金剛已經了重傷,不想再繼續下去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電話那頭的趙銘心裡咯噔一下,哪怕趙家現在的實力高於郭家,但這也是伯仲之間的事。
何況眼下針對許家這件事是趙家攛掇的,如果郭炳坤真的選擇了明哲保,自斷一臂的話,那麼所有的一切都會推到趙家頭上。
憤怒的趙銘調整了一下緒,緩聲開口說道:“老郭,別這麼說,你也明白我們兩家現在已經是一條繩上的螞蚱,何苦自臂膀,許信如果真的被救回來了,那我們兩家以後都誰都不會好過,但是如果我們團結在一起,許信就算想做什麼也得掂量與喜,我說的應該沒錯吧。”
郭炳坤呵呵一笑,心說都是千年的狐狸,眼下說其他的也沒有意義,他剛才的話不過也只是氣話而已。
“行,那我就退一步,但現在我是不會再派出人手了。”
“這個自然,絕對不能急功近利,否則就麻煩了,這也是我們一開始就定好的。”
“你聽我把話說完,許信的毒到底有沒有被治好這件事一定要查個明白,你懂我的意思了嗎?”
趙銘暗罵了一句,這句話的言外之意他自然是明白的,郭炳坤就是不想讓自己的人再手,以免再損兵折將。
而這件事給了他,但是從頭至尾的滲都是郭炳坤在做,現在突然給他反而找不到什麼好的方向。
“老郭,你這就有點不地道了吧?”趙銘不抱怨著。
郭炳坤冷聲一笑,說道:“如果你趙家連這點誠意都沒有的話,那麼合作還是免談吧。”
說完了這句話,也不等對方再反駁什麼,郭炳坤直接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而這邊的趙銘氣的吹鬍子瞪眼反手直接把電話給摔碎了,沒想到竟然被郭炳坤到了這個地步。
但究其原因,這一切的核心點還在於郭炳坤說的那個秦夜的人上。
如果不是這個人的突然出現,本不會發生這些事。
許家可以用的力量已經不多了,只能束手就擒,能跑幾個就算是他們積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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