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信聞言一驚,秦夜與郭家的事許信已經知道了一個大概,本以為此刻的秦夜會暫時避著郭家。
畢竟現在只有秦夜一個人,而且許家的實力還沒有恢復。
但現在許信不得不再次厚著臉皮請求秦夜這件事,秦夜的實力他已經看到了,明天必須有個能鎮住場面的人。
他肯定是不行了,許家的八大高手只比郭家那九大金剛強上一點,故而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請秦夜出面了。
“秦先生,實不相瞞,老朽確實是這個意思,但沒有想到你答應的會如此痛快。”
秦夜淡然一笑說道:“既然我殺了郭準,郭家怎麼可能善罷甘休,只要許老先生不怕明天打起來就行。”
許信聞言朗聲大笑,道:“就算秦先生不手,他們也不會消停的。”
秦夜到底也沒說出自己的核心目的,現在跟許家還沒有到那個份上,關於尋找自己母親的事不能著急。
否則一旦打草驚蛇,絕對會適得其反。
......
深夜,郭炳坤還在書房中來回踱步,本就睡不著。
無論與趙銘的談話多麼的輕描淡寫,但他兒子死了也是個不爭的事實。
噹噹噹。
這次沒有直接推門進來,可郭炳坤聽到敲門聲本能的心裡咯噔一下。
不好的訊息已經來的太多,就連他都有些承不住了。
畢竟這次許家的事他是跟自己老爺子打過包票的,現在算是辦砸了一多半。
“進來。”沉默半晌,郭炳坤沉聲說道。
這時候電話也響了,是趙銘打過來的。
郭炳坤看到下人手中拿著紅彤彤的請帖,好像明白了什麼。
“家主,許家剛派人送來的請帖,請您明天去許家赴宴。”
見郭炳坤沒有說話的意思,下人趕忙將請帖恭敬的放在桌上,而後倒退著走了出去。
“喂。”
“老郭,請帖你收到了嗎?”
“剛收到。”郭炳坤面嚴肅, 翻看了一下請帖,許信七十一歲大壽,金的字型赫然醒目。
“你覺得許信那個老傢伙是什麼意思?想做最後一博?”趙銘問道。
郭炳坤角泛起一抹冷笑,說道:“你為什麼不認為是那個秦夜治好了郭炳坤,而他順勢給我們來個下馬威呢。”
趙銘呵呵一笑,說道:“老郭,你讓我說你什麼好,都這個時候了,你還有心思開玩笑,你我都很清楚,這是不可能的事,就算這個秦夜的知道蠱毒的解法,也有許峰在手,也不可能這麼快,除非他的醫和實力比玄醫門的門主還要強。”
郭炳坤深吸了一口氣,此時也無心再打岔了,他是預設趙銘說的這話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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