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秦先生對於自己的醫還是沒有那麼強的自信,否則也不會拒絕讓許大小姐來吧。”
秦夜擺了擺手說道:“別說這些沒有用的了,既然是比試,自然要公平,這麼多人都看著呢,玲月的份你很清楚,拿一個無名小卒過來跟許家大小姐相提並論,顯然就是不公平的,我的意思你明白了嗎?”
趙子恆一怔,他萬沒想到秦夜竟然反應如此快,直接在這方面對他發難。
面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狀況,他也沒有什麼好對策了,總不能自己親自上吧。
哪怕再這麼自信,到自己,趙子恆心裡是沒底的,萬一真的被秦夜毒死,那可連哭的機會都找不到。
而且趙子恆相信像秦夜這種瘋子,既然連郭準都敢殺,連自己的弟弟都敢廢仇,已經結死了,出手就不會再有什麼顧忌。
正在想著如何應的時候,南宮祥冷哼一聲。
這個時候可能因為怒火已經衝進了腦子,讓他的神志不清醒了,只聽他怒道:“好,我來。”
此言一齣,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,比剛才許玲月自己站出來還要令他們驚訝,甚至說有些驚恐。
許玲月出面還有著緣由,多說得過去。
而南宮祥出面現在這種況無疑就是找死了,這件事只要是聰明一點的人都會明白。
南宮祥完全可以選擇置事外,無論今天誰贏了對於他來說都沒有任何的損失。
但如果摻和進來,那事可就變得複雜了。
所有人都會認為他在利用這種方式表態,自己站在了趙家一面。
以後很難說趙銘會不會利用這件事來捆綁南宮家。
趙子恆直接呆住了,但心裡卻已經樂開了花,心說南宮祥這個蠢貨,竟然這個時候還敢站出來。
這次他的反應也很快,衝著南宮祥拱拱手說道:“南宮爺,多謝了,也請你放心,昆布大師絕對沒有問題的。”
南宮祥重重點頭,他也沒有想那麼多,只要能把這件事促了,讓他付出一些代價也是沒什麼的。
在他看來許信中毒那麼深都有辦法解掉,何況是自己呢。
中毒這東西只要解掉了不就沒事了嘛。
秦夜看著南宮祥如同看著一個白痴一樣,可這個時候也沒有說什麼。
悄然拉起許玲月的手,沒有幾個人看見這個行為,但許玲月自己心頭卻是了一下。
心說這是什麼況,難道秦夜轉變心意了。
可是下一秒就明白了,到一和的氣息正在送的。
許玲月知道這是秦夜的真氣,他在利用這種方式來給自己部形一道屏障,到時候中毒也會有反應,不過不會傷到的五臟和基。
許玲月心頭升起一種莫名的,看著這個男人的背影,眼中不有些痴了。
但轉瞬間許玲月心頭又是濃濃的失緒,想起了頭些天秦夜跟說過的話,提起的江念。
知道無論自己是怎麼想的,也不管自己怎麼做,恐怕都無法撼這個男人那顆堅定的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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