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這第一針,一針定乾坤,能起到讓南宮祥平息的作用。
而且這種平息也只不過是表面上的,實則並沒有減輕南宮祥的任何痛苦。
五河剛準備施針,秦夜就說道:“我勸你不要這麼做,這一針下去非但救不了他,還會變得更加麻煩。”
聽到這話,五河譏諷一笑,眼中盡是鄙夷之。
“還說你不是怕了,想利用這種小伎倆讓老夫收手?可笑。”
關乎到自己弟弟的命,南宮德可不敢怠慢,趕忙問道:“秦先生,此話當真?”
五河聞言眉頭微皺,這時候他沒有主說話,而是看向趙銘。
趙銘當即反應過來,先是狠狠瞪了一眼秦夜,而後說道:“大侄子,你聰慧過人怎麼連這種話都信呢?這個秦夜明顯就是在找藉口,就是怕輸掉這場賭局才會這麼說的。”
秦夜呵呵一笑,道:“信不信由你們,反正該說的我已經說了。”
南宮德不左右為難起來,段虎立刻上前說道:“秦夜兄弟,不用跟他們一般見識,南宮祥無非就是多點罪,到時候你一定可以解決的。”
聽到這句話,秦夜沒有任何表示,倒是五河冷哼一聲。
“現在的年輕人說話都這麼放肆嗎? ”
段虎也沒有慣著他,指著五河的鼻子厲聲說道:“你在這跟我倚老賣老的,今天你輸了也就不是玄醫門的二長老了,到時候我一定把你的打折丟到大街上去。”
五河拿著銀針的手都開始抖了,純粹是給氣的。
但接著,五河就是怒極反笑,道:“段家可以啊,生出你這麼個東西來,段鵬在這裡都不敢跟我這麼說話。”
玄醫堂雖然本部不在京城,但京城的人就沒有不知道的。
這其中的所有長老無論到哪個家族都是座上賓。
這麼多年除了玄醫門的門主和大長老崔琦之外,確實還沒人跟五河這麼說過話。
段虎卻是充耳不聞,扣了扣耳朵,不屑的說道:“別廢話了,趕的吧,你不是想故意拖延時間吧?”
五河深吸了一口氣, 也不再理會段虎,心說等自己贏了之後再去找你段家的長輩討個 說法,到時候看誰打斷誰的。
想到此,五河也不再猶豫, 直接一針刺了南宮祥頸的位上。
而後作很快,一連紮了六針,都在各大之上。
南宮祥仍舊錶現出之前的那個樣子,沒有任何的變化。
反觀做完這一切的五河卻是滿意的點點頭。
看五河這個狀態顯然是還有後招的,果然下一刻他的手指指尖升起一道淡淡的白,微。
直接點在了南宮祥的口之上,這算是伏羲針法的最後一步了。
利用這種真氣的推完脈的調和,從而將毒素排出外。
但現在也只有秦夜知道理想是好的,現實卻是是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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