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時他心中也滿是悔意,如果在那一針落下之前他能出言阻止的話,這些事就不會發生。
自己的弟弟也不會遭這個罪。
秦夜見狀也不由走了過來,說道:“南宮爺也不必擔心,我有九的把握,讓你的弟弟恢復如初。”
聽到這句話,南宮德目一亮,據他的瞭解,秦夜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之人。
如果這個時候秦夜說盡最大的可能,那麼可能就不大了。
但偏偏他會說有九的把握,對於這樣說話留三分的人能有如此的自信,那就無限接近於百分之百。
聽到秦夜這句話,五何笑的卻是樂不可支。
“這回我更加確信崔琦真的是老糊塗了,怎麼可能推崇你這樣的人?秦夜,你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。”
秦夜看向五河微微一笑說道:“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吧,等輸了之後你就不是玄醫門的二長老了。”
五河譏笑著搖了搖頭,說道:“小子我真不知道都這時候了,你到底哪裡來的自信。”
“還是別那麼多廢話了,到時候說了別賴賬就行。”
“好!你要是真能把南宮祥的命救回來,老夫不僅把二長老的位置給你,當眾給你磕三個頭都沒問題。”
眼看著兩人是越玩越大, 趙銘心裡樂開了花。
無論南宮站在哪一邊,按照現在的況來看,至玄醫門是站在他們趙家這一邊的。
實力不談,關鍵是玄醫門的人脈,有了這些,郭趙兩家聯手的況下也就不用再忌憚許家了。
哪怕多出了秦夜也是如此。
想到此,五河的眼睛一亮,趕忙說道:“五河長老,這樣不好吧?萬一......”
五河看向趙銘,面十分不善,冷哼一聲,道:“你認為老夫會輸嗎?”
趙銘聞言連連擺手,道:“您這是說的哪裡話,我沒有那個意思,只想著萬事小心為上,如果這個趙銘用出什麼損詭異的手段來?”
“我玄醫門什麼手段沒見過,這次比的是救人,不是殺人,趙銘家主,如果你再這麼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,小心老夫給你翻臉。”
五河的聲音越發低沉,而趙銘連忙頷首。
但角卻挑起一抹計得逞的笑容來。
他這麼說無非就是為了加重五河的怨氣罷了,眼下對方雖然衝著自己說話態度很嚴苛, 可心頭的恨意全然都會轉嫁到秦夜上。
二十分鐘之後,眾人都站在了門口的坑前,南宮祥已經被放在下面了,現在就等著毒蟲到,就可以開始了。
而趙銘揹著的手裡面指間有三銀針,不知道是用來做什麼的。
五河是後出來的,留意到了這件事,也在反覆思忖著,心說難不這個秦夜一會兒也要下去嗎?
就在這時,一輛半截貨車開到了近前,後面的鬥裡放著一個大木箱。
“爺,東西都置辦齊了。”手下回稟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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