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已經習慣了趙銘對自己客客氣氣的,對方突然用這種語氣跟自己說話,這讓五河很不適應。
五河本來自己的緒就沒調整好,更沒有想好之後的對策,被這麼一頂,有些失去了理智。
“趙銘,你有什麼資格質問老夫,別忘了,之前是你求著老夫來的。”
趙銘本想回懟幾句,可餘掃到了秦夜那個似笑非笑的表,他忍住了。
“好好好,錢我一分不差你的。”
說完,趙銘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,帶著自己家的護衛直接拂袖而去。
而這時候也沒人攔他,雖然結果已經很明顯了,南宮家也確實有理由跟趙家在明面上敵對,可現在並不會直接出手。
看到趙銘一言不合直接走了,五河愣住了。
時,五河也是冷哼一聲,同樣沒打招呼,邁步就要走。
“你不能走。”沒等秦夜說話呢, 南宮德就直接開口阻攔。
段虎抱著膀子笑的看著五河,“沒錯,賭約還沒有兌現,這個時候想跑,晚了!”
五河深吸了一口氣,也知道自己要強行離去肯定是不可能了。
索拂袖冷哼一聲,站在了原地,他就不信這幾個人真敢把自己怎樣不。
三大家族又如何?作為趙家家主的趙銘也不敢在自己面前放肆。
五河如是想著。
而對於之後的結果,他也沒有再提出質疑,這時候誰都能看出來,南宮祥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。
不僅僅是面重新的紅潤起來了,連之前被那些毒蟲撕咬出來的傷口都在一點點恢復。
又過了十幾分鍾,黑的不再流淌,毒蟲也消耗殆盡。
南宮祥的轉換完了,秦夜也是滿意的點點頭。
手掌出,雙指併攏,手心朝上,手指往上一挑,南宮祥頃刻間衝了上來。
並且直接在坑邊站定。
“可以了,把眼睛睜開吧。”
南宮祥緩緩睜開眼睛,而許玲月竟然從他眼中看出了些許意猶未盡的狀態。
“變態。”
接著南宮祥就是一臉的莫名,撓了撓頭問道:“大哥,到底怎麼回事?”
眼看著自己的弟弟除了膻中的位置還有痕之外,其他地方都已經恢復了,南宮德也不再客氣。
凌空了一掌,直接把南宮祥給倒了。
下意識的坐了起來,捂著自己腫脹的臉頰,南宮祥更懵了。








